徐志宁沉默,然后叹息。
身后,已经没有了李半盏的气息,地上则多了一个纳戒。
纳戒下面是一方天青色绣帕,一如徐志宁身上的长衫。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一晚上大哭之后,李半盏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一方天青色绣帕,有时候挂在腰间,有时候绑在马尾之上,甚是招摇。
徐志宁弯腰捡起纳戒,纳戒内,是两百万灵石,外加五瓶雪见酒。
徐志宁微微苦笑。
终究还是自己高攀了。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叶楚身上,那天青色的绣帕则是被他小心的放进了怀中。
徐志宁看着那道不知疲倦的身影,喃喃道:“相忘境,三年前便只手可入,可我不敢入。”
相忘,心与境相忘,一泓止水定。
境由心生,物我两忘。
“不入,我又怎么配的上你,怎么还的清你的点点滴滴。”
终于,徐志宁眼神坚定,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传讯符,捏开,然后说了几句。
说完之后,他最后看了一眼叶楚,一步踏出,人已经消失在十万大山。
他最终选择了入境。
就在徐志宁消失后不久,青鸾宗之内,数道身影冲天而起,下一刻这些身影被分成了两批,一批出现在叶楚那个山墩四周,形成一个包围圈。
另外一批,则是来到灭天峰半山腰,远远的守候在升仙台两侧。
升仙台,那处小房舍之内,烛光之下,李半盏皱着眉:“师尊,你已经打赌输掉了这处房产,你每天跑这里来蹭睡,真的好吗?”
不远处,颜如玉洗了洗满是血的双手,“师尊保护你,你看,这屋外那些人一个个木桩似的站那么远,也不知道徐小子那木头脑子怎么长的,宗内偷偷发展势力至少挑几个女子嘛”
李半盏无语。
屋内,颜如玉心情甚好:“我跟你说,今日叶琳小师妹已经淬体成功了,接下来,为师还得下猛药。”
闻言,李半盏掏开右手,冷冷的朝着桌子扔了一个纳戒。
颜如玉一愣,有些恼怒:“你能好好说话么,能不能不要这样侮辱我。”
话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