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孝和刘牧跟了对方一路,最后那个女人打了一个电话后,开车来到了一间餐厅的外面,车子停下后人就进去了,两人在外面等了半个多时,这女人又从餐厅里出来了,胳膊挽着一个五十来岁老头,两人有有笑的上了车。
“咔嚓”永孝用相机给两人挽着手上车的画面拍了下来。
刘牧道:“这个,不会是打算又换个角色和战场,再来一次吧?我去了,这西方女人的战斗力也太他么的吓人了吧”
“我觉得,这个老头应该跟她是正当关系,她就是再好这口也不至于找个体力不行的老家伙,怎么着也得选个年轻力壮的吧?”
永孝道:“跟上去,看他俩去哪就知道了,我觉得完全有可能是回家了”
果然,刘牧和永孝跟了一路之后,前面两人开车进入了一个高档区,上了其中一栋楼,没过多久楼上一个房间里的灯就亮了,窗帘没拉上之前,对方还换上了睡衣。
确定完之后,永孝和刘牧就彻底完成任务返回了,找上何征后把跟踪几了的成果交给了他。
何征翻着照片,无语的道:“李才林的这个儿子真是太骚了,腿瘸了都耐不住寂寞”
刘牧笑道:“那咋办,正常生理需要,你总不能让他用手撸管子吧?”
“唰”忽然间,何征翻着翻着眼睛就直了,随即拿起两张照片不可置信的凑近了,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
“咋的了?”刘牧抻着脖子看了一眼,正是最后面永孝拍的这女人和一个老头携手上车,然后进了区的场景。
“我,草!”何征顿时震惊了,道:“没,没想到,还他么有这么个画面呢?”
“孝,这一对可能是个两口子,不存在什么交易,你往后面看,有他俩回家的照片,然后睡衣都换上了,我觉得呢如果是搞破鞋的话,完全可以找个酒店以啪啪为主,根本没必要回家把睡衣给换上了,毕竟大家都那么忙,见面应该直奔主题才对,是不?”
“你分析的真他么有道理······”何征眼睛冒光的拿起电话给安邦打了过去:“哥,你过来,快点的,永孝和刘牧整到关于李少南的干货了,你看见绝对能给你吓一跳”
“啪”挂了电话,何征搓着手激动的跟他俩道:“你们,还真是大圈的最佳拍档哈”
刘牧傲然道:“我跟你也就是加拿大的总理没得罪我们,不然照样给他查的裤衩子是啥色都能让我们知道了”
永孝烦躁的道:“别吹牛bi了,以后再有这种活可别找我了”
何征问道:“咋的了?”
“我他么现在下面还充血呢·····”永孝无语的道:“软不下去了,不行,一会我得让陈帅带我们出去玩一会,把躁动的青春得给发泄出去才行”
半个时候,安邦赶了过来,问道:“啥干货啊?”
“啪”何征把一堆照片放在桌子上,道:“看看,干货就在里面呢”
“李才林就是能枭雄一辈子,不管打下多大的江山,到最后肯定都得毁在他这傻儿子手上,这人比他么阿斗都不如,两腿都废了还寻思这种·····”安邦看了几张照片,最后和何征都是同一个表情:“哎,不是,还有这戏份呢?”
“干不干,你就这是不是干货?”何征呲牙笑道。
“真带劲!必须的!”安邦手里掐着一张相片,照片上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他简直最熟悉不过了。
大圈,温哥华商会还有地狱使,从这次走私开始一直到最后,只要走私就肯定绕不开相片上面的这个老人。
温哥华海关总署的署长,老布林!
何征和安邦现在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安邦在酒会上撞见了李少南和这个女人过后,对方会让人去警告他,原来这女人是老布林的老婆,没想到李少南搞破鞋居然搞到了他的头上,这就一点不奇怪为啥安邦会被警告了。
因为他和老布林老婆的事,一旦漏了的话被老布林给知道了,他绝对会把怒火全都倾泻在李才林的公司上,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被绿了的。
“这东西扔出去,对李才林来讲就是颗定时炸弹啊”安邦感慨的道。
“啪”何征突然伸手按在照片上,摇头道:“先不要扔,这时候扔了只能给李才林炸的浑身是伤,根本就炸不死他,大不了李才林离开温哥华就是了,而根本不会彻底倒下”
“你的意思是,先掐一段时间?”
何征点头道:“嗯,先掐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在往出扔,扔了就得能致于他死地才行”
于此同时,浩瀚的太平洋上。
一艘远洋货轮行驶在茫茫的海上,远洋航海是无比枯燥和郁闷的,前几你可能在海上会觉得挺新鲜,但这种日子过了一个星期之后,你看到的除了海就还是海,人就彻底能无聊到死了。
船舱里,老桥和徐锐还有丁建国已经打了一晚上的扑克了,时间到了十点多钟左右。
老桥道:“我去船舱里看看货,你俩收拾下准备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