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炼官?没事吧?”
凡宵爬到了上面几层 ,继续发问着。可是不管他喊多大声,都没人应他。
“什么情况啊?”
正当他困惑不解的时候,塔顶的暗阁突然发出了类似爆炸的剧烈声响。
凡宵眉头一紧,直接踩着边栏飞身翻上了上去,几下就来到了顶层。
密阁的门口没有任何异样,只是门口熟金色的回字纹上带着几点未干的血迹。
往旁边看,显眼的禁入标志就印在门边。
标志提醒着凡宵,这不是他能随便破门而入的地方。
凡是带着禁入标志的地方,如果随便闯入,最高可以判处死刑。地城中就有这样的标志。
虽说地城凡宵也闯过了,可现在他真的不敢随便冒险。
他还在门口万分纠结的时候,丹白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从里面出来了。
凡宵本想透过门缝窥探一下阁中的隐秘,可是那门完全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丹白一出来,那门就像是一堵墙一般严丝合缝地闭上了,显得丹白如同从墙中蹦出那样。
“丹炼官,没什么事吧,刚才什么动静啊?”
“上武大人,真不好意思,我刚在炼符呢,出了一点小意外,哈哈哈哈,小意外。”
丹白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旗袍上还未消散的烟气 ,才发觉裙摆上烧破了一个洞。
“完了完了,六一肯定要骂我了,完了。”
丹白神神叨叨地念着,将那损毁的裙角折了进去。
“对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凡宵被她这一通乱七八糟的反应弄得有些迷糊,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
“呀!”
丹白抢先说了话。
“您已经分化了符文?真了不起。”
“你,你一下就看出来了?”
凡宵有些惊诧,本来还想着用自己分化符文的事做一下铺垫,没想到丹白抢先说了出来。
没办法,凡宵只好开始了信息省略大法,用一种保守的方式说出了红渊告诉他的事情。
丹白撑着自己的下巴,半天都没有作声。
又过了一会儿,她去一边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