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就出了这么大篓子,我对不起你们啊。”
“雨娃子,你这是干嘛了,赶紧起来,师父师娘又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金宝师娘上前搀扶着谷雨,劝慰着道。“就算师父师娘不责怪徒儿,这也是徒儿的责任,师娘你还是骂我吧。”
谷雨演技飙升,满脸一副很是自责的样子。“好啦好啦,这么大个人呢,怎么说着还掉眼泪了,快起来,你师父还找你有话了说了。”
金宝师娘心疼的替谷雨擦着泪珠儿,将谷雨搀扶了起来。而谷雨装的跟个小媳妇似的,还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这又是引得金宝师娘好是一阵安慰。经此小插曲,一路上金宝师娘都在不住的告诫着谷雨,师父这会定还在气头上,说话都注意分寸些,千万别再说些不着调的话,又惹得他不高兴。谷雨俨然一个听话懂事的乖宝宝,不住的点头应允着。表面应付着金宝师娘,可谷雨心中仍还是有些疑惑不已。昨晚码头着火的消息送达季宅后,可以确定的是,季云卿并没有去往码头,吴四宝也没前来请罪。至于之后的处理结果,倒是就不知晓了。按照之前的设想,损失一船的鸦片,季宅上下肯定会乱的一团糟。可这一路走来,遇上的青帮弟子,依旧跟往常一样,似乎也并没有受到码头失火的影响,这就让人不得不奇怪了。带着这种疑惑,谷雨随着金宝师娘一路来到正厅。一进入正厅,就撞见一人笔直跪在正中位置,这人不是吴四宝。条案旁的季云卿,一手支在扶手上撑着脑袋,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金宝师娘见状,快步上前轻抚着季云卿的后背,低声问道:“当家的,这是?”
“你们一个个的都想气死我是不,啊!”
季云卿稍显粗鲁的挥开了金宝师娘,怒不可遏吼了起来。刚刚一切都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气成这样?金宝师娘来回看了看厅中跪着的那人和季云卿,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走上前去对着那人抬手就是一耳光。“说!”
“回夫人,我叫吴三山,原本是宅子里的护院,后来被安排到李士群手下做事。”
“只因前两天,李士群带人抓了一个乱党,被严刑拷打后,我瞧着那人快撑不住了,出于好心给了他一碗水喝,他们就诬陷我私通匪徒。”
“李士群也知道我是季爷宅子里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