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错愕,却看到随弋相当认真得说:“我想不起过去了但是大概可以确定我跟你们的大祭司的确关系匪浅”
这样的话祁连自然听懂了,无非是,随弋承认自己是大祭司,但是今昔非往日。
“我知道了也不怪冕上您被那些贼人所害,被关九重妖楼,受九九泯灭血肉神魂的轮回,本来能活下来,已经是让祁连欢喜不已,怎感再祈求太多何况,您还记得祁连不是么”
祁连的话反而让随弋有些愣神了。
九重妖楼,是她去楼兰古城那边就已经记在心里的,当时知道它跟大祭司有关,后来一次次确定自己跟大祭司的联系,自然也知道自己跟九重妖楼也脱不了干系,却没想到是这样的。
九九轮回,泯灭血肉神魂
随弋想到了那戛那草原上的高塔。
“九重妖楼是草原上面的那座?”
祁连摇头:“那是仿造的跟真正的九重妖楼没法比,但是我也未见过真正的九重妖楼,当年妖楼决战,我并未被允许参与,被大师姐直接打晕送走后来醒来的时候,天地已然都改头换面了。”
九重妖楼决战?看来祁连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随弋略默了默,提起了自己在楼兰古城的事情
“那应该是楼兰师兄做的楼兰师兄也还在”祁连大概是喜忧参半的,既有对逝去同伴的痛苦回忆,也有对生还者的欢喜。
哪怕当年对楼兰,他们这些师兄妹一向不亲近,不过既然大祭司已经失去了记忆,她也不会说人坏话什么的
一开始祁连对随弋还有些拘谨,也是以前随弋身为大祭司,虽然一向不严肃,但是待人一向疏远在随弋问起以前大祭司如何的时候,祁连迟疑了下,说:“冕上一直住在那未央宫中,宫中长年累月也只有您一个人,也不喜欢被人陪伴服侍,我们这些巫师虽都隶属于您门下,但是实际上您从未收徒,只是朝内因需要巫师祭祀,王上立了巫灵庭,您定期来巫灵庭教授巫法道义,是以我们这些人都定位为您的门生”
说白了,就是随弋以前并不容人亲近,虽然不算是冷漠,但是因为逼格太高,祁连他们内心尊敬近乎信仰,又怎么敢主动亲近,加上大祭司更不可能主动亲近人,就越发显得遥远疏离; ,而现在,纵然威严气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