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都是这样,做决定之前犹犹豫豫,一旦做了决定就干净利落,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荣景宁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认清了一件事情:爱情不是靠努力就可以得到的。
虽然她和谭林碧结婚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但她爱了谭林碧很多年,从那年她生日,谭林碧偷偷送她礼物开始。
如今,一朝梦碎,荣景宁醒了。
她一个人的执着,让每个人都过的不幸福,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选择放弃。
想通了这件事,荣景宁最先找到秦霜。
婆媳俩如往常一样,逛街,吃饭。和往常不太一样的是,荣景宁陪秦霜听了一场戏。
秦霜是江城本地的望族,听说祖上是做官的,家族里的祠堂里供奉的百余位先人中,不乏各朝各代的大官。
总而言之,江城的秦家是一个有着厚重历史的大家族,听戏也算是一种一脉相承的爱好。
但是荣景宁不爱听,从小就不爱听。
小时候懂事,为了讨好秦家父母,她勉强自己做了很多不喜欢的事情。唯有听戏这一样,怎么也勉强不来。
进了戏园子,听见台上吴侬软语,咿咿呀呀这么一唱,困意席卷而来,没一会儿就能睡过去。
这都是秦霜说的,说她竖着进了戏园子,横着出来——被人抱出来的,睡得很熟。
就这样,二十年时间里,荣景宁再没陪秦霜进过戏园子。
如今,这一陪,秦霜猜到出事了。整场戏里,再也听不进去任何唱腔,握着荣景宁的手舍不得松开。
婆媳俩的感情不一般,始于荣景宁六岁初来荣家那年。二十年的时光里,秦霜于荣景宁堪比母亲。
出了戏园子,婆媳俩就近在茶楼坐下,久久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秦霜打破了沉默,“想好了?”
荣景宁点头,唇角努力想往上挑,最后却变成了往下撇,心情之复杂可见一斑。
秦霜拉过荣景宁放在桌下的手,“看在妈的情面上,能不能再给林碧一个机会?”
“妈,这不是机会的事情。他不爱我,再纠缠下去,不但得不到爱,连二十年来的感情都要消磨掉了。”
“倘若……他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