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路往鼠宫回,享受着暖阳的爱抚。
身子已经好了很多,看着手上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
自知一路逃跑不去面对事实最后的结果可能会更惨,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查清鼠皇的真正的意图。
几人驱车走到一处山脚下甚是古怪。
此地树叶凋零,寂静无声,连只鸟叫声都没有,再往前行就马车停步不前,走不动了,前行岔路口处如遇鬼打墙般。
遂只能从一处偏僻小路绕道而行,我鼠族对这样的地方太过敏锐。
扒开窗户看着马儿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感觉有危险,大家都小心点哦。”
话音刚落,冬日,忽地一声冬雷震侧山谷,吓得马儿一惊,发了疯似的一路朝前跑去。
刚刚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间乌云密布,翻滚的云海瞬间低低的欺压下来。
寒风肆虐,如刀片割肉般的疼,我将马车窗门关好。
“这冬日的天气怎会如此反常。”
“小姐,前面好像有一个塔,咱们赶紧去避一下吧。”江雪驱车将受惊的马车稳住下来。
“好,江雪小心点。这天气反常必有妖物作祟。”
池舟神色淡淡,并未慌张,看来孺子可教,跟我学的倒是挺快的。
如今狂风呼啸,树枝吹断,马儿站立不稳,车身摇摇晃晃连人带马翻入这路边的沟渠之中。
两个侍卫忽然现身,将我们施法捞了上来,好在都没有受伤。
“他们怎么出现的?”江雪惊讶的拉着我,问着这两个忽然出现的侍卫。
“呃…江雪赶紧走吧,先找个地方躲躲。”几人艰难的朝着不远处的那个塔走去,
两人扶着我的,还有鼠皇那两个侍卫跟在左右保护着。
铁塔形如春笋,瘦削挺拔,塔顶如盖,塔刹如瓶,颜色似铁,别具一格。
站在塔底底附近它犹如擎天一柱,直插云霄。
塔的全身雕刻着上万个精致的石像,
八角塔的每个角都吊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在这寒风呼啸中,叮叮当当的作响。如振高欢呼雀跃般,欢迎着活物的到来。
整个塔体挺拔高大、古朴雄浑,却又给人以力的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