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出万千道迷离变幻的霓虹光彩,那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炫彩瑰丽得如同将一段最璀璨的星河虹霓裁切下来,缠绕于剑锋之上一样。
「……」
「……」
「……」
「……」
而此时,不管是那个正在舍命一击的老头,还是周围严阵以待的探春、雪雁亦或是紫鹃都齐齐看呆了。
因为,那已不似人间的剑法,也不是普通的修真剑诀,倒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娥于那云霞深处,信手剪下的一段流光溢彩的幻梦那般?
很快!
也许是一眨眼的功夫,也许还要更快?
总之,那剑气虹弧无声无息地,触碰到了那老头身前那面看似坚固的玄龟甲的灵气虚影上。
没有金铁交鸣的巨响,没有灵力碰撞的爆炸。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琉璃盏碎裂的『咔嚓』声响起,然后那凝实的龟甲虚影便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薄冰般,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然后几乎同时悄无声息地瓦解、消散,并最终化为点点灵光湮灭。
然则!
那虹弧剑气的速度却丝毫不减,仍旧润物细无声地继续向前。
「!!」
接著,那老者只觉得一股凉意。
那不是寒冬腊月那种刺骨的冰寒,而是春深时节,晨雾悄然漫过指尖、浸透衣衫时,那种温柔而无法抗拒的、沁入骨髓的凉。
于是,他下意识地低下头。
接著,他看到了:
他的腰间,竟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了一道晶莹剔透的、宛若水晶雕刻而成的细细血痕?
那血痕内部,竟还有烟雨般的淡青色剑意在流转、幻灭,同时还在残阳的血红下折射著七彩的霓光,美得惊心动魄,也诡异得令他头皮发麻。
「呵——」
见状,他只来得及喉头发出一声怪异的叹息声,似笑非笑、似恨非恨。
紧接著,他那上半身沿著那完美的血痕,平滑地、缓缓地向下滑落。
其断面处光滑如镜,竟真的没有溅出一滴鲜血,只有大团大团湿润的、带著淡淡腥甜气息的血色雾气,如同被压抑了许久的云霭般,猛地蒸腾并弥漫了开来!
雾气浓稠,氤氲不散,每一缕都仿佛染著方才剑弧上的虹彩,在渐暗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而残酷的美感。
雾气中,断口处,还仍旧缭绕著尚未完全散尽的恐怖烟雨剑意,冰凉、肃杀且极具破坏性。
噗通!
没什么意外,他的上半身衰落下来,而下半身由于惯性仍旧朝著某个方向疾驰而去,如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