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颤抖。
「他那表妹黛玉,乃是你林姑父托孤之女,刚刚入府没几日,正是需要我等加倍怜惜照拂之时!」
「这孽障倒好,非但不知友爱姊妹,反而在其师父的接风宴上,行此孟浪无状之举!」
「这要是传扬出去,外人岂不都说我荣国府刻薄寡恩,没有容人之量,甚至还纵容子弟去肆意刁难?」
「我贾家的门风脸面,都要被这不知礼数的孽畜给丢尽了!」
说著,越想越气的贾政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中燃烧,于是他左右一看,瞥见多宝架旁挂著一柄以雷击木炼制、专用于惩戒族中不肖子弟的清心戒尺,当下再不迟疑,一步上前,一伸手,便将戒尺取下握在手中。
「正好!」
「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那不知礼义廉耻的孽障!」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什么叫家风门规!」
贾政说著,握著戒尺,转身就要往后院冲,显然是准备去将宝玉揪来,施行家法,来一顿结结实实的『竹笋炒肉』什么的。
毕竟,类似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
贾琏见状,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他深知贾政脾气,盛怒之下下手绝不留情,那雷击木戒尺打在血肉之躯上,辅以灵力,便是是筑基修士怕也难挨,更何况宝玉那细皮嫩肉、疏于修炼的小身板?
这要是真打坏了,莫说老祖宗和王夫人那里无法交代,便是他自己也担待不起!
「二老爷!」
「二老爷息怒,万万不可啊!」
所以,贾琏一个箭步冲上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死死拦在贾政身前,张开双臂,一把抱住贾政的腰腿并急声劝著。
「二老爷!」
「您先消消气!」
「宝玉他……他固然有错,但终究年纪尚小,又是老太太心尖上的肉!您这般怒气冲冲地去,若是惊动了老太太,气坏了她老人家,岂不是……岂不是因小失大,罪过更重?」
说完,他见贾政怒目圆睁,并未止步,连忙又压低声音道:
「再者……」
「昨夜之事,那位安妮大仙……似乎并未真正动怒,老太太想来也安抚住了表妹。」
「眼下事情已经勉强揭过,想必已是无事了的。」
「若是二老爷您此刻再大动干戈,反倒显得咱们府上小题大做,将事情闹得更僵,于林妹妹面上也不好看啊!」
「不如……」
「不如暂且压下,待老太太气消了,往后再寻个由头,慢慢去教导惩戒宝玉不迟?」
以后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