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镇上的儿童大会如期展开,我们也顺利的演出了布偶剧。
苏苏并没有邀请任何人来观看,她觉得这和自己的形象一点都不搭,所以并不想他们来看自己笑话。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琴酒一大早就来了,站在角落里,完完整整的看完了表演。
之后的几天,苏苏处理了组织成员的就业问题。
苏苏看着手上的名单,陷入了沉思……
“这都是些什么啊?他们的理想要不要这么远大?当我是国家总统吗?”
苏苏指着纸上写的东西,哭笑不得的对琴酒说着。
琴酒低头掩盖了一下笑意,“他们当小姐是神吧。”
苏苏瞪大了眼睛,看了琴酒好一会儿。
抬手揉了揉眉心,琴酒变了啊!快把我那个不苟言笑的琴酒还回来!!!!
“哎……这群傻孩子,真当自己是小孩子在向父母讲自己长大后的梦想吗?
你看看这个,‘我想当宇航员’,这不是难为我吗?要我给他一个喜之郎果冻鼓励一下吗?”
苏苏又指着一个说“这个,‘我想当医生’他也不怕给人治死喽!一个常年拿枪的手,去拿手术刀给人做手术,他会吗?人家切个阑尾,他把人家脑袋切下来怎么办?”
说到这,苏苏就感觉自己的脑袋突突的疼。
“琴酒,我脑袋疼……”
琴酒上前摸了摸苏苏的额头,感觉好像是发烧了,不免有些后悔昨晚自己在浴缸里的所作所为。
“小姐,我带你去医院。”
琴酒开车拉着苏苏进了一家私家医院,苏苏抬头看了眼正在给自己量体温的医生。
‘嗯?此人为何如此眼熟?’
这个医生戴着一副眼镜,白白净净的一个小男生,看起来还文质彬彬的。
可能苏苏看的过于入迷,导致琴酒的醋性大发。
趁着医生去拿药,阴沉沉的在苏苏耳边说道,“小姐喜欢这种?”
苏苏察觉到琴酒身上散发的酸味,心下了然的笑了笑,“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眼熟。你不要跟喝了一瓶醋一样嘛,来,笑一笑,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
琴酒拿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