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切从简,甚至连祖坟都没让其进,至于将人埋去哪儿了,就更不知晓了。并且将其好些东西都从家中扔了出来,最后是那代庙祝怜其是个痴情之人,将他家人扔出来这些遗物收了起来,给他在庙中供了个牌位。”刘季道。
“如今过了这么几百年了,牌位什么的自然没地儿再给他供了,后面的人也逐渐淡忘了这件事儿,不过好在这些东西还在,实在是万幸之事。”
刘季一边说,一边从坛中将那些东西一件一件的掏出来。
众人围了上去,只见掏出来的是一个小小的红漆脂粉盒、一张已经脆化乌黑的胭脂纸、一把木梳、一支羊毫笔,以及一小片竹简和一个小小的铜珠花。
“大多都是姑娘家的东西,是孤坟中那位姑娘的吗?这家人是觉得这位少爷收着姑娘家的东西丢人,所以都给扔出来了?”李太白好奇的拿起那个破旧的红漆胭脂盒。
掀开盖子一看,吓了他一跳!
“我去?!这都长虫子了?”李太白将手中的胭脂盒子一扔。
“咦——这是什么虫?”子贡打开折扇,十分嫌弃的掩面问道。
只见已经凝固成干饼状的胭脂上趴着一只虫子——一只前半截儿像螳螂、后半截却又像蜂后的虫子,虫子腹部透明鼓胀,里头密密麻麻的全是白色的虫卵。
这虫子生得太恶心,纵然李太白这些年游历了不少名山大川,见过不少珍奇草虫,却从未见过这样的。
这简直像是哪家的小孩儿恶搞,将两种虫子各扯了半截儿下来粘在了一起。
“蛊。”紫发少年再次拽紧了身边刘玄德的衣袖,看着那虫子的眼神充满了嫌恶与恐惧。
“你们看看这竹片儿上写的什么?”刘季拿起竹片道,“你们读书人惯会认字断句。”
李太白接过竹片,上面用米粒大小的字写着两句小诗,因年代久远,上头的墨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几人围上前去,见到上面的几个字都陷入了深思。
“文采不错!死得可惜了,若是参加科举,应该会得个不错的名次。”孔明道。
“这……怎么都不像是情诗啊。”子贡道。
“他根本就不是殉情而死的!”紫发少年拽着刘玄德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