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这番话并非刻意在测试他们忠心与否。
忠不忠心对张帆来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工作，而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功利的目的才跟着他。
张帆说完，徐娇娇几人沉默了。
其实他们之前确实有些犹豫。
也商量过，要不要从事核聚变的研究，毕竟这一行能赚大钱，而且前景无限广阔。
相对来说，和张帆一起研究显得更加清苦一些。
但他们后来一致认为。
作为一个科研人员，他们更在意的是，他们的科学研究能否推动这个世界进步。
如果能追随一位注定改变历史的伟大人物，那是何等的荣幸，他们有幸亲自见证历史，相比之下，钱又算得了什么。
“张教授，我悟性是差了点，但我手脚勤快啊，你别不要我啊。”黄涛涛缩了缩脑袋，低声道。
“张教授，您不会嫌弃我们了吧，我们愿意干点杂活，只要能跟着你。”徐蕾认真道。
“是啊，哪怕每天给你洗衣打饭都行。”张毅真诚的眼神闪烁着微光。
张帆愣住了，看来他们并不是在虚伪客套，是真的想跟着自己做研究。
“好。”张帆微微点头，只要他们还相信自己便好。
“不过”徐蕾手插在两腿之间，有些吞吞吐吐。
“怎么了？”张帆侧目。
“不过，我们的实力好像不足以在研究院立足，毕竟按理说能在这里工作的，起码得是院士级别，像我们几个能毕业都是靠教授指点，所以平时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还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
徐蕾略微犹豫一下，说出这段时间来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刚才去食堂的时候，连食堂的大叔都看给我们脸色，不少同事背地里认为我们是靠着你才能在这里混着，否则以我们的水平，当保安都不够资格。”
黄涛涛一肚子火气道。
张帆听了顿时有些怒意，但仔细想想完全怪自己，他们不过是刚毕业的学生，能力本就不足以进入研究院。
被人指指点点也不奇怪。
可是张帆现在也没有时间给他们搞成果，何况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