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怀里的女生已经烫得发抖。
他拦下出租车,嘱咐司机开快点送医院,问司机要了点热水喂给黄秋月喝。
“乖乖,喝点水。”马嘉祺捧着黄秋月的脸轻声哄着。
黄秋月烧的迷迷糊糊,倒还记得马嘉祺的乖乖,松开了一直咬紧的嘴唇。
马嘉祺慢慢地往黄秋月嘴里灌热水。
真是奇了怪了,坐着都能突然发烧,这是多弱的体质。
“小伙子,我看你长得挺俊的,对女朋友也挺好的呀。”司机瞟了一眼后视镜,调侃道。
马嘉祺拿不准这位司机认不认识自己,为了不惹麻烦,他径直否认了平时最巴不得承认的身份,“这是我妹妹,大人不在家,突然发烧,麻烦司机开快点。”
司机又瞟了眼后视镜,女生虽然周身清冷,但面容偏幼,男生的轮廓硬朗,看起来确实是有那么点兄妹的意思。
但是有喊妹妹乖乖的哥哥吗?
司机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毕竟车上有病号,也就没分心聊天,加速向医院驰去。
到了医院,马嘉祺抱着黄秋月排队挂号、就诊。
在预备打针的时候马嘉祺摇醒了怀里的人,毕竟他没法保证抱着黄秋月不摔的同时药水不回流吸血。
“乖乖,醒来打针先,等打完针我们再去椅子上睡好不好?”马嘉祺轻声地哄着。
黄秋月哼哼唧唧地转醒,显然已经烧的有点懵,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待护士扎针进皮肉,黄秋月才有点清醒。
“痛!”黄秋月痛呼,眼睛泛出泪花。
她最怕打针没有之一,生病向来是能吃药就吃药。
马嘉祺从来没看到黄秋月如此娇弱易碎的模样,心都疼得皱起来,蹲下来对着扎了针的手背轻轻地吹了吹,“吹吹乖乖就不疼了。”
待针固定好,马嘉祺一只手搀扶着黄秋月向病房走去,一只手高举着药水瓶防止血液倒流。
回到病房后,马嘉祺把药水瓶挂好,小心翼翼地抱起黄秋月放在椅上。
之后便坐在一边一瞬不瞬地看着黄秋月。
烧得都瘦了。
药水从傍晚吊到了夜幕降临。
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