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感觉到了一道侵略性极强的视线,那不成,又是那个小云云?
如她所想,小云云回到了浮轮河边,抬手间四周的一切仿佛都被定格,木以所投放的那个河灯被吸到了他手上。
刹那间一切又恢复寻常。
他看向手中的河灯,与别人的一长串祝福语相比,上面只写了‘平安喜乐,幸福万世’八个字。
还是用简体字写的。
他抚摸着写了字的莲瓣,脸上是不甘与低落,嗓音略沉:“为什么,你连这个都记得,却唯独不记得关于我的事?”
‘这个’指的是现代世界。
“难道,只有好的那一面,才是你所喜欢的吗?”他似乎不解,只觉得心口没由来的一痛。
“为什么你不喜欢完整的我?”他喃喃自语着,奇怪的装束与怪异的举动让众人不敢靠近。
他想要狠狠地摔坏这个河灯,摔坏她所祈盼的一切,可又舍不得,只是轻轻地放了回去,如打磨过的玉石般光滑的手指在水中轻拨,荡漾的波纹将河灯推远。如同那个人一般,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至伸手无法够到。
天上的月亮够不着,可它的光会洒向大地,它的光可触及,但他的光,触之即散,靠近便退。
他是不是做错了啊?
难道完整的他就不配拥有她的爱吗?
他重重地呼吸着,心口越来越疼,疼得他冒出细汗。
怕在众人面前露出了端倪,小云云连忙往暗处走去。
一个身穿花青金丝刺绣长袍的年轻男子从另一边走来,微弱的暖色灯光映着他不拘一笑的面容,双眸依旧平淡。
是术玄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