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那天的卫生间奇遇记的挑明现场,现在韩江雪总是被俩兄弟的不经意感到敏感,行为越自然她就越发疯。
仔细想想的话------
兄弟俩之间一直以来就过于亲密或者说基本无距离感,少年时一间房一张床,现在就算住校也几乎如此。
韩惑一从小就喜欢跟着韩子岸,韩子岸也很宠溺这个可爱黏人又听话的弟弟。
在众人看的见的地方,韩江雪倒是发现从来没有出过格。
哥哥向来一碗水端平,就无人在意弟弟的感情是崇拜姐姐而爱慕哥哥。
抛开表层掩饰,她是有断时间察觉出他那种感情不对,可转念仔细想,又子虚乌有,只好当做看xx小说看多了脑子出问题了。
而现在经过那天的事或许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了。
在这个未曾接纳过任何人的时代,传流言蜚语老化思想的人,他们的喷出来的粪就能让无辜者身败名裂如果是真的,这种关系绝对会出问题。
遇到这种情况韩江雪怕了,她的心就像是玻璃做的,冰冷坚硬又易碎。
人一旦有了需求、欲望、重要的人或事就会有弱点,对感情慢热生活佛性韩江雪而言家人既是她的依靠也是她唯一最致命的弱点。
朋友什么和一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最后都会像水一般流向远方,而自己说好听点就是落入潭中的花瓣陪他们走了一段未腐期。
血源是宝贵的锁链,是无可替代的良药让她能够付出全部的爱。
因为厕所都偶然间,那桩感情最终得到了证实,韩江雪不敢想也不敢判断,第一反应就是想逃,想像之前一样事不关己看个乐子。
可现在这种……肯定不行啊,能不在意吗,那可是她的弟弟唯一的弟弟。
扒光了所有记忆的盒子观察,实在想不出在他心中他们普通的兄弟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发生了质的变化。
终归是想了解情况又想要一个答案。
“啊,韩惑一,小惑,惑一?”终于又一次理清自己心意,韩江雪侧过身,用因石膏仅剩的两根玩着长发,在安静的房间声音不大不小。
似乎魂没叫回来,房间安安静静无人回应。她有些意外且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