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滴滴时,透过车窗天色暗淡深沉,也能观望到稍许星辰。虽然只是说再想想,但基本已经可以代表韩江雪默认了。
这个决定在这么晚任谁都觉得抽风,但她今晚尤其不想一个人呆在那么大的空房子里。
胸口堵得慌,难受就是想嗨,然而抱着这样想法,不幸遇上了这里千年一遇史上最晚高峰期堵车。
韩江雪:操,更堵了,浑身上下都没有透气口。
最后,折服了。
行,堵车她认了,好歹有车,它还是有机会动的。
让她真正没想到以及无语的是,这位俊朗帅气的司机接了一通神秘的电话后突然说对她‘抱歉啊,我老婆早产了’
嗯?老婆早产?我看你挺年轻啊,英年早婚?
然后说什么为了弥补对韩江雪的损失,大气凌然的表示不收费。据目的地还有两三公里时,就给她丢了下车。
???
这不是最重要的。只不过此时还是应该给她配个bg
‘我在风中凌乱~我不因该在车里我因该在车底~’
路上行人欲断魂,啊不是夜深人静,路灯下蚊蝇飞舞。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影,这个地方基本是进入了韩江雪的认路盲区。
那个什么黑成酒吧在城西,她也不是本地人一年来只在城南活动,在城南认路都认了半年。典型的记路不认路选手。
小风呼呼的吹,衣服也淡薄,出来时只匆匆的穿了一件低领衬衫和一条不小心拿错的深蓝色破洞牛仔裤。
脸冲着风被其不留颜面的拍打着,两根细腿在随风扫荡的宽松牛仔裤中负重前行,这是以秋天有经典大风的地区。
与暗沉的天空深蓝色的墙一起,无一不透露着夜晚似深情款款的冰箱,感冻着你的身心。
但想起那个狗司机韩江雪就一点都不觉的冷,反而浑身冒火充满力量。走在去酒吧的路上每一脚都带着承重的分量,偶尔也会关照一下路边的石头小弟与脚尖亲密接触后儿射门。
“操她妈的,亏我还是一个挺善解人意的人,有这么对狗的吗?!啊,不是有这么狗的人吗!”黑着脸一脚踹进石坑的碎石,不过很遗憾这回石头没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