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师捋一捋自己的山羊胡,从怀里拿出一道符,说道:“你们只需要把这道符点燃之后,再用灰烬冲水服用即可。”
母亲将信将疑地将符接过来,放到桌子上,父亲则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银子给到大师手里。
父母将大师送走之后,便按照其的叮嘱,将符点燃之后,冲水给月枫服用。
母亲,用尽全力把月枫的上半身抬起,父亲捏住月枫的鼻子,一股脑儿把符水直接灌了进去。
这一灌不要紧,月枫开始剧烈地咳嗽,“呕”的一下,鲜血从口鼻喷射而出,这可吓坏了二老。母亲边哭边怪父亲自作主张,父亲则奔跑着去请郎中……
等到言夕晚上回到家中,听到母亲说起下午的事情,她直接惊呆了。
“父亲,母亲,迷信不可信,我们都知道月枫她是受伤了,并不是撞邪了。银子给了他,咱还能赚回来;如果月枫因此丢了性命,我们必定后悔莫及啊!”
母亲只是偷偷抹眼泪,而父亲则抽起了他的大烟袋,吧嗒吧嗒,一句话也不说。
晚饭过后,哥哥铃聪哄孩子睡觉,嫂子言夕帮月枫擦洗身体,好让她能舒舒服服的养病。
大概三更天的时候,狐千首纵身一跃,从窗户溜进了月枫的屋子。他右手拿起祖传的狐鹰刀,使劲儿朝着自己的左手扎了进去,顺着手掌一直划到小臂位置。顷刻间,血流成河。
他将自己的手臂,悬放在月枫的嘴唇上方,由着血流慢慢滴进月枫的嘴里。一滴、两滴、三滴……
第二天,天蒙蒙亮,母亲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月枫的屋子里有动静。
“母亲,我饿了,有没有鸡汤喝啊?”
母亲以为自己幻听了,急忙穿鞋下地,跑到月枫屋里一看,月枫竟然坐起来了,还冲她乐呵呢!
母亲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跳上床榻的,她把月枫拉进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的脑袋和后背,大声地哭了起来。
“月枫,你可把母亲吓坏了,我以为你永远不醒过来了……”
母亲的哭声,把父亲和哥嫂都吸引了过来,他们一看月枫安然无恙,都开心地不得了。
“看看,我说人家大师肯定有办法,昨天吐出来的血,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