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的人,有跟注的也有弃牌的。
等一圈走完,这把牌跟注的竟然刚好只有五个,十人长桌局的半数。
毕竟是决赛,所有人在前面都是抱着稳扎稳打的想法,可以理解。
不算我跟年轻女人,在另外三个跟注的人里,最吸引我注意的是一个染着酒红色的头发,戴着墨镜在玩儿牌的少妇。
少妇虽然长得并不是很漂亮,但气质很好。
除此以外,我有注意到她的烟瘾似乎很大。
从决赛正式打响到现在为止,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她已经点了第二根烟在抽了。
当然,也并不排除这是她在用抽烟的动作,在给桌上的什么人传递着不可描述的信息。
一会儿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重点先盯一盯她,看看她频频抽烟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
严格意义上来说,荷官发下来的三张公牌,跟我拿到的两张底牌,目前是不存在什么关联和意义的。
发到桌面上的三张公牌分别是:红桃q,梅花4,黑桃9。
我之所以加注,除了那句经典口号以外,还因为像这种牌型,最后很有可能就是拼一对或者两对的。
前面不敢贸然出千的话,就得想办法去尽可能的提高自己的胜率。
这其中最好的办法就是,适当的提注吓人,依靠偷鸡取胜。
而ak,又是偷鸡最合适的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这把鸡……偷的还真是时候!
因为荷官发出来的第四张牌,竟然是一张a!
四张大小不一的单牌,跟注的人里先手能拿到两张跟前面相关的牌,概率虽然有,但绝对不大。
最多最多,就一张牌是搭边的。
偷鸡偷成功了一张牌以后,我立马就决定加大注码。
等小盲位下完注,按照顺时针转到我的时候,稍稍想了想,我拿出二十万的筹码放到了桌上。
“二十万!”
一挑四虽然有难度,但在公牌牌路是四张毫无关联的单牌这一前提条件下,我必须得赌一把。
只要另外四个人的底牌里,没有两张a的任意一张,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