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有说有笑的吹牛聊天,一边跟着前面一位赌客顺势来到了厕所。
借着在小便池放水的功夫,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厕所内部,想看看里面是否有隐藏摄像头。
像赌场和快捷酒店这种人流量密集且杂乱的地方,普通人是不存在任何隐私的!
这句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
老千的眼睛,是极其敏感的。
才刚扫到一处角落,我就在那处摆放着拖把池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闪烁着微弱光亮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隐藏在拖把堆里的针孔摄像头。
看样子,在这里……赌客们没有任何的隐私以及秘密可言!
正当一旁的咸鱼憋不住,准备开口问我究竟在东瞧西看些什么东西的时候,同样也发现了针孔摄像头的程明朗,立马就朝前者使了个眼色。
连卫生间这种绝对私密的地方,都有针孔摄像头存在,不敢想象,赌场对赌客们的监控有多严密!
我知道,在这种环境下是绝对不能吐露出半点真话的。
于是,方便完以后我什么都没说,借着洗手的那点儿时间,顺势稍稍指了指天,示意我们仨听天由命。
如此诡诈且不给赌客留任何活路的赌局,我已经把自己该做的能做的,都做到了极限。
接下来,只能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出了卫生间,我便回到了赌桌上继续赌。
而程明朗和咸鱼,也是又坐回到了沙发。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我不仅加大了注码,更是利用掌牌的手法,陆陆续续的在那个少妇的眼皮子底下偷了好几张牌,从她的碗里抢食吃。
当然,我并没有很过分,而是保持着10:1的比例。
即每隔十局左右,利用先前偷来的牌出千换一次牌。
而且每一次,我都会选择避开少妇坐庄的时间节点。
在这个间断性的过程当中,我都是打着十二分的精神,紧盯着少妇。
一旦察觉到她的目光或是神态有异,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停手。
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
看了一眼荷官身后的挂钟,已经就快接近凌晨两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