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渊讷讷闭了嘴,萧长平微微低头,道:“此事是长平考虑不当,自愿领罚。”
棠溪看看他,又看看柳长恩,又看看谢长渊,怒极反笑道:“好哇,我算是知道了,你们一个个剑不练,功不学,成天在这里想着怎么拆家对不对?”
三个人不敢说话。
“既然如此,萧长平,你去戒律堂领罚;柳长恩,你是新来的,规矩不懂,也能体谅,好好去你教习师兄那里学习。这个地方,尽快修缮,以后禁止人踏足。”
最后一句,是说给他门下的弟子听的。说完,袖一甩,气冲冲的走了。
谢长渊紧绷着身体,棠溪长老走远了才呼出一口气,道:“我还是头一次看棠溪长老发这么大火,他从不罚人的。”
柳长恩冷笑道:“棠溪长老平时脾气这么好?这就算发火?那他未免太温柔了。”
谢长渊见了她和萧长平,浑身别扭,为难道:“刚才是我的错,不过我知道,你们肯定能安全出来的。”
柳长恩细眉一挑:“哦。”
谢长渊:“……哦是什么意思?”
柳长恩:“呵。”
谢长渊:“……啊?”
柳长恩:“哼。”
谢长渊:“???”
两个人云里雾里的说着话,柳长恩回头一瞧,萧长平已经转身离开,准备去戒律堂领罚了。
湖底的古怪是谢长渊发现的、要下湖寻剑是柳长恩的主意,结果领罚的却是萧长平。柳长恩看着他形单影只的背影,突然十分过意不去,心疼又心酸,忙追了上去,道:“我跟你一起去领罚。”
萧长平目视前方,道:“既然棠溪长老没有罚你,自有道理,不必跟我同去。”
柳长恩倔强道:“可是这主意是我出的,要罚也得一起罚。”
萧长平还是道:“不必。”
柳长恩突然原地坐下,道:“你不答应,我不起来。”
萧长平步伐一停,站在她面前。
她嘻嘻笑着抬头道:“一个人被罚多无聊,多个人多个伴儿,你说是不是?”
萧长平道:“我不需要人作伴。”
她大声道:“你少来了,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