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朕听郭知说,你曾言张家兄弟的结局不太好……”
朱琳琅抬头看了弘治陛下一眼,漫不经心地笑着说:“原来这才是两位今天亲自前来的原因呀!”
弘治陛下有些讪讪,却听见朱琳琅接着说:“‘招纳无赖,网利贼民、夺人田土,拆人房屋,虏人子女,要截商货,占种盐课,横行江河,张打黄旗,势如翼虎’。这是弘治十八年一位大臣上疏的寿宁侯和建昌侯的一部分罪状。”
弘治十八年,户部郎中李梦阳上书《应诏指陈疏》,陈述当朝弊政二病、三害、六渐,直言极论朝政得失,上书末尾如此陈述寿宁侯张鹤龄的罪状。而李梦阳对当时的建昌侯张延龄“怙宠横甚,人莫敢问”的嚣张气焰更是深恶痛绝。
朱琳琅觉得把那些罪行说成两人一起犯的也没什么不妥。
“怎么会,弟弟只是孩子心性,断不会做下此等错事。”张皇后抓紧椅子扶手,失声叫道。
朱琳琅仿佛看到了熊孩子那执迷不悟的熊家长。
朱琳琅对弘治陛下说:“陛下,这是十年后他们犯下的罪状,我估摸着现在应该已经有不少了,毕竟人的嚣张跋扈也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既然皇后娘娘不信,不如让锦衣卫去查一下以证两位国舅爷的清白?”
张皇后一下子不说话了。
朝臣弹劾自家弟弟也不是一两次了,自己只是习惯性地选择偏袒家人,哪里经得起锦衣卫调查。
“咳咳!”弘治陛下战略性咳嗽,然后问道:“为什么说他们是‘不得好死’?”张皇后也立刻紧张地看了过来。
“张鹤龄先被削爵,后被抓入狱,在牢狱中死去。张延龄一样,因为横行不法,和他哥同时被抓入狱,在狱中待了十三年后被斩于西市。我不太了解你们这里的标准,不知这算不算‘不得好死’?”朱琳琅淡淡地说道。
“哦,娘娘也不必太过于忧心,这是几十年后的事情。”朱琳琅不走心地劝了这么一句。
“谁让杀的?本宫是死了吗?”张皇后面色有些狰狞地看向弘治陛下。
弘治陛下不知所措。
“必然不会是陛下下令的,毕竟两位国舅能有如此行事作风,全靠陛下和娘娘一直骄惯所致。也是因为那时娘娘已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