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累吗?”
他看它在沙滩上玩了一整天。
幼猪摇着拨浪鼓的脑袋,猪鼻孔里淌出一条鼻涕。
丘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小毛巾,蹲下身将毛巾裹在它的身上。
小猪蹄子往后倒退了两步,甩掉身上的毛巾。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幼猪不说话,他便抱着毯子往外面走去。
拉开玻璃窗的同时,幼猪用沉沉的声音说,“他很可怜。”
脚步顿住,扶着窗框的手颤抖的厉害,哑声,“那能怎么办?”
“他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但他不想见我。”
“他很想见你。”
“他不想。”
幼猪哼唧了两声,它有读心术,没有人比它更了解他,“他非常想见你。”
“你不会懂。”
“你真是一个坏女孩。”
“替我保守秘密好吗?”
幼猪丧气地回道,“我明天就走。”
沙滩上。
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冰凉的海水偶尔没过他的脚。
丘栖蹲在他身前,把毯子反盖在他的身上,“殿下,夜里海风大,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再等等。”
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只见他抱猫的那只手已经瘦到了皮包骨,细的吓人,那条粉钻手链松松垮垮地圈在他的手腕上。
夜凛洵敛眸,余光瞥见丘栖正盯着他的手链可能,笑笑说,“是缪衫从她那里偷来的。”
丘栖回笑,再没有过多的话,站在他身后守着他。
夜更深了。
刺骨海风迎面,怀里的小猫咪冷的瑟瑟发抖。
猫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他松手,猫从他身上跳了下去,蹿溜地往别墅跑。
夜凛洵的目光跟着猫逃走的方向看去,“从前她就是这么从我怀里逃跑的。”
收回目光,他掀开毯子起身,丘栖上前扶住孱弱的夜凛洵,往别墅走去。
硕大的二楼卧室墙面,挂满了她的照片。
夜凛洵在墙上取下一张照片,上了床,抱着照片侧睡。
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