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治在东京停留的这几天来说,菊羲里鹤见不止一次留意到他自己敷衍地对待因为上吊割腕等自杀行为而加重了不少的伤口。
“就不能忍忍吗。”
忍到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再自杀?
“哎呀,没办法,谁叫我之前忙到根本没有空闲——因为鹤见的缘故,森先生可是不留余力的在压榨我呢。”
说到底,森先生似有似无的戒备也好、与黑衣组织反向交易的计划也好、甚至他这些天的发泄式自杀也好——菊羲里鹤见不是都默认、甚至一手推动吗?
有什么必要再给出假惺惺的关怀。
“这是最优解。”菊羲里鹤见面无表情地说。
既可以最高效地稳定港口黑手党的局势,也未尝没有让太宰治发泄一番的意思。
这可是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的狂欢,太宰治喜闻乐见。
“把身上的绷带也换一下。”菊羲里鹤见看了眼地上被当作抹布用的绷带,再拿出很有先见之明的多备的一卷。
如果身上伤口撕裂的血迹染到西装上就不好了……虽说以防万一穿的是黑色西装,还是有被发现的风险。
无论如何,港口黑手党的代表现在处于重伤状态,这样的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友好。
“嗨嗨,知道了,鹤见就像老妈子一样。”
菊羲里鹤见不为所动。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太宰治遗憾地收回视线,乖乖接过绷带去隔间了。
“我换好了。”
听到声音,处理完染血绷带的菊羲里鹤见会过头,忍不住挑了挑眉。
“怎么了?”对方疑惑地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有些莫名,“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什么。”
菊羲里鹤见意味不明地以对方听不清的声音嘟嚷了几句,神情有些可惜。
对面的少年笑了笑,眉眼弯弯,一双鸢眼柔化了头顶白炽灯的刺眼光线。他无所谓地催促,“那就快走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对宝石也开始感兴趣了,g?”
“废话少说,你只需要完成你的任务就行了。”
不耐烦地应付完拐弯抹角想要套情报的波本,琴酒暴躁地看着面前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