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滨超觉得他可以想象的出来,在和杨总的接触中,他能察觉到她的性格中有一些偏执。
时漾接着说:“那时候我爹的事业,已经开始从做实业转向做影视投资了,慢慢的规模就做的挺大,但是杨女士为了跟他怄气,我入行这些年却一直不让我接触有我爹在的项目,就算这个项目再好,再适合我,都会被她一口拒绝。”
“这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喻滨超无法理解,怎么想,如果一个项目里有她爸在的话,她只会更如鱼得水一点吧。
“现在想想,是很过分。但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我的经纪人,我也没办法。所以后来我爹也不强求了。”
“可是,这不是和她对你的期许是相矛盾的吗?”喻滨超疑惑地问。
刚才她不是还说,杨总是想把她往当红影星培养的,如果有好的机会都被拒绝,那还怎么成功?
“嘿,你t到重点了。”时漾看着他,笑了,“所以,她根本就不是想把我培养成如何成功的人,她只是自己一直都没走出来,还拧巴在那段失败的婚姻关系里。”
喻滨超咋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没想到时漾和杨总这对母女关系里,原来一直是时漾在隐忍和退让。
“这对你也太不公平了。”他问,“那你爹对你好吗?”
时漾想了想,说:“我十八岁成年礼的时候,送了我一套天府壹号的房子,算好吗?”
她自己其实也很难下判断,毕竟她和时军能好好相处的机会并不多。
后来,在她十几岁的时候,他就再婚了有了新的家庭,杨女士就变本加厉地阻拦他们接触,他们连见面和说话都越来越少了。
喻滨超轻轻叹了口气,扭过头来看着她,一阵风吹来,卷起她的头发缠在了墨镜上,他弯着手指勾起那卷头发,理顺。
“以后不许委屈自己了。”他一语点破。
虽然时漾小小年纪被送进剧组,演了一堆小龙套,但是现在她对待演戏是怎样认真的态度,他心里明白。
只是,自由自在的小仙女,不可以再为任何人隐忍。
“嗯。”时漾郑重地点头,冲他灿烂地笑了一下。
原来这件事说出来,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