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犹豫了一下:“再往上使使劲行不?”
虽然道理都明白,但就是这么干巴巴的投降,吕布不愿意。
“……”
有毛病。
这也不像是并州军一贯的做派啊,显得好有智慧的样子。
吕布哈哈一笑,打了个哈哈,道:“好好好,不算,刚才的不算,咱们先唠正事。”
陶商深吸了一口气:“这事我拿嘴向温侯保证,温侯只怕也不会信,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吕布的主意打的很正。
“我女儿都给你了,以后咱就是一家人,这些当然都是你的……那我能得到什么?”
陶商平定河北,拥戴天子,霸业已成,自己的九江郡临近他的辖地,这些年又一直是陶商在接济并州军,使得他们得以存活。
他双眸紧紧的盯着陶商,似乎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样。
却听陶商低声不让旁人听见:“我好歹也是当朝丞相,你女儿嫁给我倒不是不可以,但这嫁妆?”
“我干脆把这丞相让给你当好了。”
“行啊!既然你愿意这么玩,那本将奉陪。”
吕布哈哈大笑,道:“本将若是连这都看不出来,那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活?陶丞相,不得不说,您虽然有君子之名,但在这男女之事上,您着实有些不像君子了。”
“那倒是也可以……”
吕布低声道:“丞相今日带了目地找我,我亦是带了目地来找丞相,丞相想让我答应你,就要答应我今天的事!”
半晌之后,却听陶商突然开口道:“温侯,要不然刚才那一页先翻过去,咱们重新谈过?”
毕竟自己这次来是收服他们的,不是来找茬的。
“并州狼骑,还有你麾下的诸将!”
“行行行,少废话!你要啥,都给你!”
“那你说说,陶某要跟你谈的是什么事?”
陶商纳闷的看着他。
张辽等人诧然的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遵照吕布的吩咐,齐齐的冲陶商拜道:“见过主公!”
吕布听完不由大感心安:“贤婿,真乃是仗义之人啊!”
“二。”
这吕布……挺上道啊!
真没看出来。
双方将领的手在不知不觉间,都开始摸了自己在腰间的佩剑,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两方重要的人物都来到了帐篷里坐下,却见吕布臭显摆似的对着陶商甩了甩自己喜庆的大红袍,然后还冲他飞了一眼。
“男女之事?”陶商眼睛一眯,略一思索,多少品出了有点不对劲。
除非……
吕布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呼呼之冒。
“怎么不是一件事了?”
陶商站起身,冲着吕布招了招手。
“姓吕的,识相的赶紧把你的军队和地盘都交出来!(姓陶的,识相的赶紧把我女儿娶回家去!)”
陶商的眉毛一挑,道:“温侯所忧虑者,何事?”
吕布胖嘟嘟的脸,颜色变得有些发紫。
陶商这一席话说完,吕布不由的开始低头沉思。
“我数了,一!”
“温侯,咱俩唠的事,好像不是一件事吧?”
陶商淡淡的道:“当今天下,诸侯皆灭,各方势力的格局基本已成,而温侯你,不过留有九江郡这一处尺寸弹丸之地,试问在这天下之间,当如何立足?或许你现在在九江之地还能够逍遥自在,但你能否永远安乐于这一郡之地?如今陶某已经相助汉帝得天下六州之地,一半天下已尽在掌握,温侯此时率众归降朝廷,尚足可被朝廷重视,可待天下大定,曹操和刘表等皆灭之后,温侯可曾想过,你那时归顺天下,朝廷还会重视你这区区一介九江弹丸之地和你那数万并州之军吗?”
陶商和众将顿时一愣。
陶商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无奈道:“了然了,我说的么,这当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吕布哪会有那么聪明能理解我的意图?”
这道理他又岂能不明白。
“三!”
“陶丞相,那咱们从何说起呢?”吕布笑呵呵的看着陶商。
众人看着这两个人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声音极小,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天下人只见韩信拜将之荣,却不见他临终之觞也。”
吕布咬牙切齿:“什么意思?老子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给了你,你还要老子倒贴?”
你还敢宰了你丈人爹不成?
“算了吧,你女儿我娶不起,拜拜。”
自己言语之间未免有些太冒失了,这还什么都没谈呢:纳彩,问名,纳吉什么的一项流程都没走,就这么干巴巴的叫人家女婿,是有些占便宜的意味。
自己的确是有些着急了。
陶商也是感慨道:“如此英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