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室离操场不算太远,绕过一幢楼就是。
肖光耀走了一段站住了,抬手胡撸了一把脸上的汗,脑门上立马仨大黑印子。
“我以为你要一口气儿走过去呢,”边晏停下来看着他,“要不要歇会儿,你脸色不好。”
肖光耀弯下腰,手撑在膝盖摇了摇脑袋。
“那边有个亭子,坐几分钟耽误不了,”边晏说,“你这像是低血糖,硬撑可能会有危险。”
“我没事,”肖光耀哑着嗓子回了一句,“走吧。”
边晏叹了口气。
“我就提醒你一下,”边晏看着他,“到医务室还得几分钟,要是晕在这儿,我得背你过去。”
肖光耀抬起头看了看他,又往亭子那瞥了一眼,准备直起身的时候脑袋突然往前一扎,整个人冲着地就栽过去了。
“行了,”边晏把他捞起来,“我扶你过去坐会儿吧。”
这边应该就是高志斌说的中轴线上的六角凉亭,跟地图上画得一样,也是在一片池塘上。
池塘还有不少荷花,微风拂过,还挺美。
边晏捡了一根长柳枝,扒拉着荷叶上的水珠。
“还难受吗,”他往肖光耀脸上扫了一眼,惨白,连点儿血色都没有。
“好多了,”肖光耀靠在柱子上,“谢谢。”
“手没事儿吧。”边晏看了看他的手,刚摔那下挺重的。
肖光耀低头也看了看,摇摇头:“没事。”
“膝盖呢?”边晏又指了一下。
肖光耀伸手摸了摸膝盖,挫了,不过没破,只是布料都透亮了,他叹了口气。
“疼啊?”边晏问。
肖光耀还是摇头,没说话。
那估计是心疼裤子。
“你早上吃早饭了吗?”边晏想起来。
“……吃了,”肖光耀小声说,“就……没吃多少。”
“我这儿,”他摸了下裤兜,“还有块巧克力,你要不要……”
“不!”肖光耀非常果断地拒绝了,而且十分明显地往边上躲了一下,感觉病都快给吓好了。
边晏有些吃惊地看了看手里的巧克力,怀疑自己掏出来的是两粒儿仙丹,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