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盹。
但今天不止要早起,还得对镜打扮一通,打起精神去镇上领物资。
因为昨天晚上睡觉前,徐妍那点爱美之心小小的动了一下。
她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心里嘀咕:城市里各种都市丽人我比不过,在这偏远小镇上我可不能输给别人啊。
于是爬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各种已经几个月没用过的瓶瓶罐罐,还特地从箱底拿了条崭新的牛仔裤,水蓝色,荷叶边,搭配一双白色运动鞋和一件灰色条纹衬衫。
徐妍想象着明天出场的行头,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真是青春靓丽俏佳人,纯洁动人出淤泥而不染,再配上自己从大城市来山里支教的爱心人士身份,绝对让人刮目相看,纷纷称赞她可真是个气质出众落落大方还富有爱心的好女孩。
她都已经想好跟送物资的人见面时要用什么表情了。
到了政府大厅,她就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望着来来往往穿着民族服饰的过路人,像个误入野鸭群的白天鹅,然后在工作人员既疑惑又惊艳的目光中,她鼓起勇气上前询问,“请问这是要捐给期望小学的爱心物资吗?我是期望小学的支教老师,姓徐,是替姚校长过来签到认领物资的,你们叫我小徐就好。”
然后,微笑,低头,等夸。
对面的工作人员,特别是那个从海市基金会来的办事人员,一定会觉得眼前一亮,暗叹她可真是人美心善能力出众,既好看又能干,毕竟,她看起来就年纪轻轻,还是来支教的,居然可以代表校长出面了,真是出色又卓尔不群。
指不定ta还会对自己印象深刻,回到海市后还跟同事聊起她,然后一拍大腿,觉得她是个好苗子,就把她也给招进基金会做事去了。
前途无量啊,好一条迂回曲折但是光明无限的升职路,她,徐妍,那可是时时刻刻都要把握前进的机会努力人儿。
正设想间,徐妍看见一辆尘土斑斑的客运中巴开了过来,她心情愉悦,赶紧挥手招停,一边招手一边冲司机那边喊,“这里,这里,去阿宝镇。”
胡贵胜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现在的他,年貌上仍旧是四十多岁的模样,可他却已经想起了自己的古怪经历,想起了自己其实早已年逾古稀,也想起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