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原,楚地,一些人已经不足为惧!”
“帝国!”
“帝国的外患之力愈小,内患……。”
“……”
开春出发,启程咸阳。
如旧的道路,没有太多的繁杂琐碎之事。
芊红因政事堂的事情,暂时还留在南昌,每一日,都有消息送来,大体都非紧要事。
如今的江南,也难有紧要事。
除非出了一些连芊红都难以解决的事情。
而那,少之又少。
此刻,手中所持的一份纸张上,便是……寻常事。
前些日子,发生在会稽郡和闽中郡的麻烦不为大,如今已经梳理的差不多了。
不过一些小人隐藏的有些深。
深?
还是可以挖出来的,可以找出来的。
现在,不就找出来了。
只要可以掘出一个口子,后续就不为难了。
“公子,会稽郡的事情清楚了?”
“是谁做的?”
“为何目的?”
“无缘无故的,突然就有那些事了,还是一些寻常的时间,的确有些蠢笨。”
“……”
依从郡侯的威仪,车马长龙,浩浩荡荡,重甲骑兵开道,驷马高车稳稳行进,身具异种血脉,牵引小宫殿一样的马车,不为难。
离开南昌也有六七日了,行程已到楚地云梦泽附近了,这两日就可其落于身后。
天清气和,巳正左右,旌旗飘扬,宏大的车队在宽阔的驰道上顺畅奔进,烟尘有起,很快便是被春风溃散。
中车明阔之地,闻得公子之言,在旁和弄玉商讨午时餐食的雪儿来了兴趣。
会稽郡的事情,她们都是知道的。
当地的郡县官府也一直在处理那件事,惜哉,一直没有什么结果,现在有了?
“……”
清眸流盼,玄光隐隐,弄玉也想要知晓具体内情。
“你等自己看看吧。”
拂手间,白纸黑字飘了过去。
“……”
“是楚地自己人弄出来的?”
“江东之力,楚地腹地之力。”
“不想要看着江东的楚人太安稳,觉得江东的楚人坐山观虎斗?觉得江东的楚人居心不良?故意保存力量?”
“啧啧,又是那些缘故!”
“都非新鲜事了。”
“还在施为那件事。”
“……”
好吧!
十个呼吸之后,垂目纵横阅览的疾速下,雪儿也很快将书信的大致内容看完。
多有感慨,多有摇头,多有小小的无言以对。
是那些人的作风。
也非一次两次的动静。
现在又来了?
“楚地多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