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任之人。”
“首领!”
“多难,多难!”
“……”
“如果首领之位难以抉择出来,那么,就拟定一些大体合适的人,我等再一起推举如何?”
“……”
“拟定合适之人?”
“谁合适?”
“你且说说看!”
“……”
“这个……,自然是有威望,有德行,有力量,为人行事可以令人信服的人为之。”
“……”
“哈哈,那样的人,在如今的楚地还有吗?”
“……”
“权家的,你之意……选出一位首领之人的法子不合适?”
“……”
“非也,非也!”
“非不合适,而是我等楚地之中,现在难以选出那样的人。”
“选谁呢?”
“若非王族之人,定然会生出诸多麻烦!”
“若是王族之人,其人又难以真正的作为一位首领。”
“至于别的法子,我也想不出来!”
“……”
“……”
商谈之。
寻法之。
不知不觉。
此间之言不住清淡,不住沉闷,不复初始热切之态,彼此相视,有所言,又难有所言。
“祭祀一脉,当初促成盟约的立下。”
“在没有更好的法子之前,诸位……且尽可能遵循祭祀盟约吧。”
“……”
祭祀一脉之人起身,深深一礼。
语落,转身离去。
祭祀一脉无力,奈何。
“哼!”
“整日里,就知道吵闹,就知道推诿,就知道无事生事,现在事情一团糟,爱如何如何吧。”
“大不了到时候一起死!”
“都死吧!”
“……”
“……”
随着此间传出浅浅的数声怒骂、怒喝、不满、愤怒……,未几,归于长远的阒寂之中。
“叔父,可有查出来那些人到底是谁?”
“烧毁官府粮仓之事,不是我等做的,怎么觉一则则消息,都冲着咱们项氏一族!”
“定是有小人背后捣鬼!”
“……”
“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那些人的行踪太隐秘了,留下的痕迹也太少太少,纵然可以找到一些,也无大用。”
“只有看官府那里的结果了。”
“官府最近加大了搜寻力度,凡有怀疑之人,皆有抓走,但有确定,直接连坐!”
“看来……郡府也想要将事情彻底查清。”
“只是,一些线索对咱们的确不太好,已经有几处寻常的据点被官府封禁了。”
“就怕……官府会从那些人身上寻出别的事情!”
“背后有人生事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