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世族已经有了警惕,再有那般事,他们会很快有所察觉,在面对秦国的时候,他们多狼狈,多不堪。”
“面对自己人之时,他们是什么反应和力量,也非难猜。”
“那份祭祀盟约,抗秦之事,显得多无力,在涉及自己人的时候,就不好说了。”
“若是那些世族以盟约发难,于项氏一族非好事。”
“……”
范增再道。
羽儿之意是好的,是为了楚国,是为了项氏一族。
然则。
那一策已经有些行不通了,欲要为事,需要寻求另外的法子,另外的稳妥、可行之法。
“范先生所言,也是我所想。”
“楚地!”
“真要只剩下项氏一族一家世族,秦国的压力就要全部来了。”
“那些人虽令人不喜,在秦国心中的份量不轻。”
“羽儿,复楚之事,不着急定下大略。”
“如范先生所言,我等耐心的等待良机便是。”
“……”
闻范先生所言,项梁多颔首。
自己也正要说那些。
一次不成,那些人有了警惕,再次行之,就相当危险了。
那些祭祀之人很可能再次下手,上一次,是羽儿运气好,那些人没有下死手。
再来一次,就难料了。
生死之事,不可不慎。
尤其,那些人有了警觉,到时候,不只是羽儿有危险,项氏一族的另外一些人同样有危险。
更是不妥。
看向羽儿,缓言之。
自己又何尝不想要快些的复楚!
又何尝不想要快些的为父亲报仇!
……
实在是一些事情难以着急。
“……”
项羽眉川多起伏。
“羽儿。”
“机会不会太远的。”
“刚才我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完。”
“秦国虽强,隐患亦是很大。”
“首要隐患,就在于嬴政身上。”
“嬴政,的确是三代以来难得一见的英才雄主,这一点是不得不承认的。”
“诸国并列,哪一国的君王可以同嬴政相比?”
“哪一国的君王有想到一天下大事,一匡诸夏,成就天子之霸业?”
“嬴政,以前不曾出现,以后……怕是也难。”
“秦国目下的疆域太大太大了。”
“北达长城,以北的胡地也有占据。”
“南至象郡外檄,南北达六千里以上!”
“东至辰国之地,西达乌孙,几近万里!”
“这等国家……以前从未出现过,正因从未出现过,嬴政才更加的雄才伟略!”
“这样的一个庞大国家,郡县分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