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咱们做事,嘴上说的好听,啥真正的好处都没有落下。”
“三晋之国,似乎也差不多。”
“大哥何意?”
“我怎么听着有些懵懵的?”
“栾布,你等可有明白?”
扈辄一字一语的将大哥彭越之言都听在心中。
大哥押注秦国?
又不孤注一掷秦国?
岂非有些相悖?
秦国和三晋之国,都靠不住,这一点……是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丘之貉罢了。
大哥说的话语之意,自己能够听懂。
唯有。
不太明白。
“大哥,不孤注一掷之意,是……咱们接下来的行动要收缓一些力量?”
“以防备秦国卸磨杀驴?”
“可否此意?”
栾布。
一位年三十有余的形貌粗犷之人。
大哥所言,自是道理。
内蕴也能有所得,就是……尚有一丝丝迷障之处。
“孤注一掷的押注秦国肯定是不行的。”
“万一咱们拼死拼活的,秦国关键时刻背信弃义如何?”
“押注秦国!”
“押注三晋之国?”
“大哥,我都听迷糊了。”
“大哥,兄弟们肯定都听您的。”
“就是……现在的一些事太憋屈了,太令人不喜了。”
“……”
又一人也是惊疑。
面对眼前局势,大哥还是决意押注秦国?
为何又有后面之言呢?
“哈哈,听我慢慢道来。”
“刚才已经说了,大势而观,接下来秦国必然占优,那就是我意押注秦国的缘由!”
“赌场上,自然要选择可能性更大的结果押注。”
“那样,赢的机会才会大。”
“接下来,我等不仅不要收拢力量,还要加大力量,助力官府,助力秦国,尽可能的剿灭三晋之力。”
“以彰显功劳。”
“以扬名气!”
“以吸纳得力之人!”
“以尽可能得到好处!”
“好处!”
“不是只有秦国咸阳、郡县官府赏赐下来的好东西才是好物,近月来,咱们损失的有不少,同样,所得也是不少。”
“何况!”
“以我猜测,秦国此次处理中原诸郡要务之人,是准备做一场大的,而非草率了之。”
“开春!”
“那些人都期盼着开春之后,九原蒙恬北伐匈奴,可以让秦国在中原、楚地的动静散去。”
“真的会那样?”
“我觉不一定如此。”
“三晋、楚地那些人,这一次自乱阵脚,给了秦国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多年来所剿灭的山东悖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