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龙阳无比的庆幸,庆幸自己做出负荆请罪的决定,若是负隅顽抗,或者有着侥幸之心能够逃脱,那么必死无疑。
别说是李忆昔出手,仅仅只是庄园之中那一道道一闪而逝的超脱气息,就足以将他抹杀。
不过那些气息来的快,也去得快。
肖战进入亭子,小心翼翼地道:“公子,有一位叫做龙阳的武师前来负荆请罪,说是前几日行刺公子。”
本来听见有人负荆请罪,李忆昔一脸的疑惑,但是听见肖战说行刺自己,李忆昔瞬间反应了过来。
“是那莽夫吗?”
“这混账东西智商不怎么样?”
“当日我都说饶过他了,还想要行刺我,现在知道怕了吗?”
“虽然我没有踏入修行之列,但我一身拳法腿法,岂是他能够相提并论的。”
“更何况我还修肉身道!”
“不过也有几把刷子,招式倒是有模有样。”
“人在哪儿?”
李忆昔先是愤怒,后露出笑容问道。
“公子,我已经将他带入庄园之中了。”
李忆昔随即笑了笑,“走,咱们去见见。”
李忆昔走出亭子,看见院子之中负荆请罪的龙阳,李忆昔有些无语,这又不是什么大罪,没有想到龙阳如此对待。
忐忑不安的龙阳远远的看见李忆昔踏步而来,眼中露出了惊恐之色,双腿一软,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
“龙阳前几日有眼无珠,竟然胆敢行刺公子,自知死罪,所以今日前来请罪,还请公子处置。”
这一瞬间的龙阳身体真的在颤抖,再一次见到李忆昔,龙阳想起当日的一幕幕,就感觉到不安。
而且自己超脱之后,龙阳发现自己依然看不透李忆昔。
再想到不久之前的自己想要踏出这一步,在与李忆昔一战,内心就更加的忐忑了。
本来李忆昔想要呵斥几句,但是突然之间看见龙阳扑通一声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瞬间又不忍心。
“好你一个莽夫,你这是干什么?”
“难道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吗?”
“男儿双膝,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随便跪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