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还想深谈的时候,一群学生涌进。
众人只能先各回各班。
女老师走进来班里,让大家打开书本,开始上课。杨潮雨已经很久没摸过初中课本了,但听着女老师讲课的声音,就本能地生出了一种烦躁感和睡意。
每一门课,都是这个女老师在讲。
身兼数职。
“1859年,达尔文出版了《物种起源》,提出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遗传变异’……其后,高尔顿在1869年出版了《遗传的天才》……”
这一堂课,似乎在讲生物。
杨潮雨才听了两句怎么以爪分辨鸟类,思维就忍不住发散了。
刚才大家讨论了那么多,关键点就是基因和枫叶国资本。
枫叶国资本这个事有待考证。
而以基因优劣来区分等级,似乎说得通。可基因可以说是从受精开始就定下的,那就不该有绿牌变红牌的机制。要么这其中还有别的变量,要么检测的就不是基因。
两个猜测,都待定。
但她觉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羽毛的立场。
他似乎一直是站在涡的角度来思考问题,而不是站事情的对错。
以杨潮雨自己的经历来看,她的每次任务,似乎都是一次正对邪的较量。而每一次,都算是正义的一方获胜了。前面几次不说,掌控着涡的一方都没有什么坏心思。
可速美中心和六栋14楼的掌控者,都不算是好人。
于夙宝的情况未知。
符时念放火害死了很多人;周洳生更是恶贯满盈。
如果,这个涡的掌控者也并不是好人呢?
学校里的受害人和施害者……
她正想着,就被一颗粉笔砸中了脑门。她猛地回神,然后再次被老师撵出教室。
杨潮雨:……
她关上门,扭身看见五班门口也站着一个人。
诺诺。
她红着鼻尖,看了杨潮雨一眼,然后低下头,揪着自己的衣摆。
杨潮雨回想了一下。
他们13个人中,羽毛、谦公子和小筮是绿牌,剩下的人都是红牌,红牌还真的占比接近77。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