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农来了也就罢了,怎么曹光远也在这?
“沐幼安!”曹光远根本直言不讳,“沐幼安,就是我的人,今天我也不怕跟你们说,我和幼安刚刚领了结婚证,还没来得及办酒席,你戴雨农竟然就敢把我的新婚妻子绑了起来,戴雨农啊戴雨农,你这是成心打我的脸啊!”
戴雨农点点头,早有人把准备好的小轿车开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曹光远,冷声道:“曹处长,现在就去憩庐,如何?”
特务处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曹光远,接着又看向戴雨农,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都不发一言。
“好,带上沐幼安,我们现在就走!”
校长微微点头,接着又看向了曹光远,温言道:“老曹,你来这里又是干嘛?”
戴雨农正要发作,那曹光远早瞥见戴雨农过来,勃然大喝道:“戴雨农!我政保处和你特务处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怎么就敢动我的人?!老子今天不跟你把事情撕扯明白,这事没完!”
说话间,两名处长,两辆轿车,带着党调处的俘虏和一帮证人,浩浩荡荡的直奔校长所在的憩庐而去了。
接着,校长又看向徐恩曾,“恩曾说的越权的事,我最近也在考虑,雨农的特务处成立的本意,是为了对付日本人的情冶渗透,当然,如果碰到赤党的案子,也会顺带查一查,这件事,还是你们两方协调不够,以后要多多沟通,千万不要再发生此类事件。”
戴雨农额头冷汗冒下,低声道:“应该,是吧?”
总的来说,校长就是在和稀泥!
戴雨农吩咐了一句,几个人冲上楼,把沐幼安押了下来,这时,王剑秋走到戴雨农跟前,低声说道:“方科长说他认识曹光远,不方便跟过来。”
话说完,邓文仪扭过头,向着里面走过去,这当儿,戴雨农和曹光远也都冷静下来,开始思索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戴雨农不时的看向曹光远,发现曹光远脸上有着几分惶恐,也有着几分疑惑,看上去,好像对沐幼安是共产党的事真不知情。
是,我戴雨农资格浅,特务处成立也不到半年,比不上你们这些老牌的政保处和1927年成立的党调处,可你们也得看看,我戴雨农背后站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