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伪装身份的举动。
如果是在租界,可以找外国律师辩护,通共这种事情,很难有什么证据,只要一口咬定只是帮朋友忙,也不知道对方是共产党,很难定罪。
“滚!”朱木运没好气的啐了一口,“说罢,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耿朝忠面带歉意地解释着自己许久未来的原因,然后顺带看了看审讯室周围的环境。
只是这回与自己接头的人,会是谁呢?
今天晚上他的心情并不是太好。
“这样……”
对此,朱胖子还是满意的。
自从在海棠阁炸死“耿朝忠”,刘一班,张好古三人后,佐藤就为自己布置了新的任务。
耿朝忠简单的看了一眼字条,然后将字条塞入嘴里,开始慢慢咀嚼。
朱木运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得意弟子”。
在曹光远和沐幼安互诉衷肠的同时,南京市北使馆路的秘密据点里,耿朝忠正头戴报话机,耐心的记录着从遥远的东北传来的电波。
“那你的意思?”朱木运眨了眨眼睛,听耿朝忠的语气,他应该已经考虑了各种可能。
南京老虎桥监狱。
“还是老师经验丰富,”耿朝忠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拉开椅子在朱木运对面坐了下来,看着朱木运,突然大惊小怪地喊道:“老师,您瘦了!”
“我想请您来做这个第三方。”耿朝忠开口道。
朱木运皱了皱眉头,明白了耿朝忠的意思。
朱木运愁眉苦脸的谋划着,思考着,为一些自己根本使不上劲的事情担忧着,心底还在不停的咒骂着那个该死的家伙。
再次确认了接听的电波准确无误后,耿朝忠开始拿出密码本进行翻译,大约半个小时后,最后一个字被翻译出来:
他不满意的是这间牢房的交际环境。
“抱歉抱歉,本来很早就想来看您的,可惜碰上小鬼子搞事情,这几个月一直忙,没抽得出时间。”
“没错,暴力,”耿朝忠的表情严肃起来,“可是南京不比岛城和上海,我找个得力的人手非常难。”
耿朝忠那个混蛋现在混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