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朝忠回头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人,连忙一把拉住王有山,开口道:“友山先生,今天有空,请你去喝茶,如何?”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步行,宛如多年老友,没多久就来到了聚缘茶楼,那个周春林以前给日本人传递情报的地方。
秘书虽然不会泄露徐恩曾将要去的地方,但对徐恩曾去过的地方,则没有那么警惕,耿朝忠通过这条信息,逐一排查,终于确定了古顺章的住所。
“你的意思是……要撤!”王有山惊讶地喊出声来。
“认识,我也喜欢画画,所以跟他有点交流。”王有山微笑着回答。
“是个好去处,那里的那个老板林木森,写的一手好字,画画也不错。”王有山说道。
“鼓楼区的聚缘茶楼,那可是个好去处。”耿朝忠拉着王有山,边走边说。
“你应该反过来想,现在小小一座锦州,已经聚集了八万人马,还能再运多少?粮草后勤跟不跟得上?”耿朝忠无奈地说。
即使拿了一点赃款,但大家基本上也是用于业务,大家也都没觉得有太大过不去。
“特务这个词,还是中共的伍豪在黄埔军校组建政治部的时候提出来的,全名叫做特别事务科,本来是个中性词。不过这几年被党调处搞得臭名远扬,弄得我们也无端顶了这个恶名。”耿朝忠说道。
如果能招过来,其实还是不错的。
这个华强,是宪兵科的班长,能力为人都很出色,但他当时身为宪兵科骨干,被谷正伦点名要到了宪兵司令部,没能拉到特务处,其实自己的心里,还是有点遗憾的。
找了个二楼的包间坐下,伙计端茶送水忙活完以后,耿朝忠端起茶壶,给王有山倒了一杯茶,开口道:“友山先生,实不相瞒,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帮忙打听个事情。”
大家都纷纷点头,确实,特务这个词本来不是坏词,但被党调处这么一搞,好词也变成了坏词。
党调处身负舆论监察之责,徐恩曾的秘书也跟南京的几大报社多有来往,这王有山在南京报界多年,又是铁杆的建制派,和党调处的关系一向良好,所以耿朝忠通过他,来打探徐处长最近常去的地方。
“华强?他不是被征到宪兵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