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党调处总顾问,特别行动科科长,古顺章。”领头的那个长脸汉子回答道。
不一会儿,两个在外面的盯梢者,分别被扮成巡警,小贩和路人的云蔚,郭孝先,谢炎带进了杂货铺,耿朝忠正坐在屋子里的一张太师椅上,他的面前,五花大绑着一个年轻人,正是那个刚刚进杂货铺就被抓的家伙。
耿朝忠站起身来,开始往门外走,边走边吩咐道:“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几个在这里看住他们,等到晚上的时候,扔到秦淮河,神不知鬼不觉的,谁知道是我们干的?他们要怪,就怪自己命短,跟错了人!”
耿朝忠此言一出,面前的三个人都是一愣。
“那好,既然古科长想见我,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你们三个带路,我们现在就去拜访一下古科长!”耿朝忠笑道。
确实,如果耿朝忠还不肯放过他们,他们就会说自己是青帮的,然后让当地的大字辈老堂口过来保人。如果还不行,就承认是警所的线人,负责跟踪暗探。
“好了,别演了,”耿朝忠点起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你们这是媚眼抛给瞎子看——白搭!知不知道,我们都跟了你们仨一上午了,还能搞错?!”
一共有三个人,一会儿变成游玩儿的路人,一会儿变成码头的苦力,一会儿又变成了沿街叫卖瓜子花生报纸的流动小贩。
这次的钓鱼行动,完成的非常圆满,黄埔军人表现出来的素质和学习能力,让耿朝忠特别满意。
看到耿朝忠要走,那个领头的长脸汉子顿时急了,再也顾不上使套路,口中连声大喊道:“方组长,我们认栽。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打听一下方组长的来路,我们科长想跟您认识一下。”
那个领头的长脸汉子一看有门,立刻凑了过来,开口道:“方组长,今天的事真的是误会,我们跟踪这位兄弟,只是想跟方组长取得联系,绝对没有别的意思,还请方组长见谅。”
翌日清晨。
但最终,他还是咬咬牙,像王剑秋一样,走进了杂货铺——然后,杂货铺的前后门就啪的一声关住了,这个盯梢者当然没有再出来,因为,他刚走进去,一把枪就顶在了他的脑门。
这三个人,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人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