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半个小时,戴雨农按照名单,把抓捕任务分派了下去,这才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缓缓歇了口气,看着名单沉思半晌以后,开口问道:“小耿,你觉得这份名单,地位最高只到南昌警备营连长,人数也只有36人,全面吗?”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戴雨农脸上也是深有忧色,“不过加入黄埔,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1924年以前,需要共产党员或者国民党员担保,还得确保父母高堂健在,身家清白,最主要的,学业上的要求也不低,这些孤儿很难满足这些条件。”
审讯室里顿时一片安静,只剩下耿朝忠和童谷两人。
审讯室里,童谷像一条待宰的猪一样被捆在一个长条凳上,身上身下肮脏不堪,布满皱纹的老脸泛着不正常的晕红——现在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看到耿朝忠进来,只是略微抬了一下眼皮,就又把脑袋垂了下去。
“不错,不过卑职担心的是,是否有日本奸细混入了黄埔。”耿朝忠的脸色有点难看。
“是你!”童谷的头突然抬了起来,死死地盯住了耿朝忠,眼睛里射出极为可怖的光芒。
从矢野喊出“我招供”三个字之后,童谷就知道,以前表演的一切花招都没有必要了,剩下的,只能是意志力和残酷刑罚之间的较量了。
从生理角度上讲,几乎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可以熬过这种酷刑,但这并不绝对——有的人,就是能用意志力超脱这种酷刑。
“也对。”耿朝忠点点头。
耿朝忠很快就失去了兴趣,转身走回了审讯室。
童谷的眉毛微微动了动,耿朝忠心中也是一动。
耿朝忠回到隔离室,余主任已经又把矢野审了一遍,不过看样子,矢野肚子里的货有限,翻来覆去都是一些童谷如何巧取豪夺,如何虐待儿童的事情。
“说说。”戴雨农微微颔首。
但矢野刚才已经交待了,这个童谷文明,来到中国后,一直都是孑然一身,并没有任何妻子和女人,更没有留下任何子嗣。
“你的意思是?”戴雨农眯起了眼睛。
“不,你错了,”戴雨农突然摇了摇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批人潜伏的时候,南京并不是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