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刚刚加入六组的时候,我就感到了你的不同,”耿朝忠微笑着说,“郑介民郑主任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明显不一样,再加上,你们两人的相貌颇有相似之处,我当时就有点疑心。
云蔚不敢面对耿朝忠的目光,他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在这个亦师亦友的六哥面前,都是透明的。
站在耿朝忠面前的人,正是郑国鼎。
耿朝忠摇摇头,迈步来到后舱,负责看守的云蔚和郝可夫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两个囚犯,耿朝忠指了指云蔚,开口道:“你出来一下。”
郑国鼎沉默,片刻后才又开口道:“六哥,平心而论,这件事我也不愿意说出去,毕竟大家出生入死,平时执行任务花销又多,平时那点津贴是远远不够的。但我毕竟有令在身,也不好公然违背。
疾驰的货轮上,除了值夜的几个弟兄,其余人困乏了一夜,早都进入了梦乡,只是耿朝忠却没有睡,反而站在船头,看着船舷两侧奔腾的河流,望着黑漆漆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话音刚落,云蔚的脸色又是一变,耿朝忠接着开口道:“如果你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那我会把你踢出第六组,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郑国鼎的脸色很复杂,沉默了片刻后,才答非所问地说道:“其实自从看到你如此快的找到周春林以后,我就意识到,这件事瞒不了你太久。可是没想到,你居然发现的更快。”
“说你当了婊子,还想着立牌坊。”耿朝忠开口道。
“我还是觉得,我们这样做,有违黄埔校训,也不是一个军人应该做的。”听到耿朝忠问及此事,云蔚的脸色一变,坦然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再说了,别人都拿了,你也决定拿了,既然要拿,就拿的理直气壮一些,别让大家看在眼里,以为你孤高自赏,不愿意和大家同流合污。你知道,王剑秋他们背后怎么说你吗?”
“我先回去了。”
不过,就自己怂恿六组私分赃物这件事来看,郑介民应该不会告诉戴雨农,这是一个把柄,郑介民不会轻易地让戴雨农掌握这个把柄。对他来讲,这个把柄控制在自己手中,才是最靠谱的。
“那就好,”耿朝忠笑了笑,“其实你告诉戴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