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一手就露一手!”耿朝忠的声音突然高昂起来,整个人的脊背突然挺得笔直,眼睛里露出不经掩饰的锋芒,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每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不,”耿朝忠摇头,“我以前真的做过警察,还是巡警。”
王剑秋和谢炎站了出来——毕竟是八期生,实弹演练比九期生要多得多。
邹正看了看大家的神色,笑了笑说道:“大家都经过步枪训练,八期的已经练了一年,九期的也已经练了小半年,可能都觉得30米不脱靶很简单,不过,步枪和手枪一不一样,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容易吗?!”邹正厉声喝道。
虽然并没有全中,但耿朝忠的脸上却也没有遗憾,他摇摇头,将手枪递给了郭孝先。
又是咣咣几声,比上回强,有三声响。
大家发出一阵笑声。
“好!”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三中二者出列!”邹正摇摇头,不置可否。
此地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只有一条小路可以进入,地形非常隐蔽。三百米见方的空地上,还残留着以前十九军留下的路障公事。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巴张大,就连鼓掌叫好都忘记了!
黄埔军校虽然有实弹演练,但大部分都是步枪,手枪一般都是快毕业的时候才开始训练。这还是王剑秋几人成绩比较优异,这才能有机会摸过手枪。
郭孝先像第一次认识耿朝忠一样,颤抖着将手中的枪递给了耿朝忠。
又是三发全中。
“三枪中一枪者出列!”邹正又喊道。
大家都是军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尤其是八期的王剑秋几个,都是受过一些手枪训练的,就是军校里训练他们的教官,也做不到连续六发全中。
那时的耿朝忠,应该也是这样射击的吧!
“还可以吧!”邹正难得说了一句。
两把枪牌撸子连发连响,远处的铁皮桶被打得火星四溅,大家听的真切,铁皮桶一共响了十二声!
“拿来!”耿朝忠突然将另一只手伸向了离他最近的郭孝先。
然后指了指盒子,“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