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雄次郎毕恭毕敬地回答。
“会首,我同意您的看法,只是领事那边……”
“嗯,青帮那边的渗透进行的如何?”
天野君,你们领事馆在官方层面也一定要给与配合,为我们盐田公馆的行动提供方便,这点,你同意吗?”
“嗨依,我相信会首的手段,我对会首在黑龙会一直以来的功勋和荣耀,也一直保持极高的尊重!”天野宽回答。
“嗯……”谷荻华雄面露沉吟,短暂思考后,再次开口:“可以,你说的这些,我们盐田公馆也会积极考虑,不过,有的时候,可能还会出一定的意外,这点我们要互相理解。”
……。
只是有一点,我们询问了南洋的我国领事,却没有调查到此人的真实身份,这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从他投资的资本金来看,此人身价至少百万,不应该是籍籍无名之辈,怎么可能毫无来历?”
“我们在国内和朝鲜招募的浪人,训练的怎么样了?”谷荻华雄问道。
“此人行踪诡秘,自从半年前失踪回来,一直都住在党调科办公大楼,几乎足不出户,只是偶尔会去新开的新盛洗浴会所放松。”中村回答。
就在耿朝忠考虑要不要前往南京的时候,岛城盐田公馆,谷荻华雄正神色凝重的和一名留着络腮短须,身形彪悍的中年武官交谈。
半年前,这个白老板在岛城大肆展业,购买了多块地皮进行商业活动,涉及的还是钟表行和夜总会这一类大型项目,他背后没有深厚的背景是绝不可能办到的。为此,谷荻华雄还向旅顺口关东厅查问,想要了解这个白老板的详细背景,可是信发过去以后,就没了下文。也不知道这个白老板到底是何等情况。
算了,再熬一熬,等到帝国夺取了满洲,自己就可以退休回到日本颐养天年了。
中村雄次郎一进门,就全身伏地,拜倒在谷荻华雄脚下,开口道:“老爷,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谷荻华雄揉了揉眼睛——他已经年近七十,虽然看上去仍然精神矍铄,但他明白,与年轻时候的自己相比,他的精力早已经大不如前,否则,也不会把大量事务委托给手下人来做。
“对了,我听说,这个新盛洗浴会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