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摸摸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不少,也不至于穷成这样啊!
闭上眼睛,耿朝忠细细的思虑。
耿朝忠也不着急,等小姑娘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才又慢慢的搭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间也有了了解。
那丫头没进门,就在外面喊:“大哥,保正大叔来了,说要看看你!”
“几号了?”
耿朝忠伸出手,艰难抱了抱拳,开口道:“多谢照拂。”
陈茹已经端了热水过来,看着耿朝忠忧心忡忡地问道:“大哥,你打算去哪儿?这冰天雪地的,附近也无处可去啊!”
不一会儿,小姑娘满脸喜色,拎着一布袋玉米面走进了屋子,欣喜的说:“大哥,我找了镇上的铁匠,那铁匠二话没说,就给了我一袋子棒子面,还给了我一块鹿肉,这下我们这几天都有吃的啦!”
过去了三天,没人找过来,那说明自己的安全已经没了问题。行动前跟小易商量过,如果自己三天没回去,就去附近的双阳镇去找他,不过现在早就过了三天,小易找不到自己,估计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样子。
那保正摆摆手,看了一眼耿朝忠的左肩,走出了院门,边走边自言自语道:“往南泡子沿发现了一匹野马,也不知道谁丢的,日本人正带着猎犬调|教呢。好好一匹马,怎么就没落到我手里”
雪很快就融化了,不到五分钟,又咕嘟咕嘟沸腾起来,姑娘抿着嘴,微笑着端起水瓢,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递给耿朝忠:“可以喝了!”
啰啰嗦嗦跟丫头说了好多,她总算是记住了大半,耿朝忠挥手与她告别,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鹿皮,紧紧地捂在嘴上,话也不举手告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姑娘停下了揉面,回头娇嗔地说道。
“哎呦!”
“你醒了。”
此时天已擦黑,冷冽的东北风吹过来,耿朝忠感觉道身上一阵寒冷刺骨,不过这当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小丫头,你出去打听打听,看镇上有没有电话,有的话出去帮我打个电话,会有人来接咱们。”
不一会儿,面疙瘩做好,耿朝忠那边点起火盆,将冻得棒冰的鹿肉放火上烤,不一会儿,烤熟了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