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小白兔左思右想又出门了,这回她拿了帽子,见面就问大灰狼:‘我今天是戴帽子呢,还是不戴帽子?’
一番出生入死,众人也算有了袍泽之情,此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钟,几个人进了屋子,点了盏油灯,围着桌子坐下,众人问起如何脱险,耿朝忠简单讲了一下逃脱经过,言语中避开了狙击一事,只是说早川逃跑,自己随手一枪竟然击中,完全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王天木一脸的不以为然,看耿朝忠发呆,又继续补充道:“兄弟啊,你得想想,日本人想打中国,缺的是借口吗?他缺的是兵力啊!胡子抢东西前,总会找个大户,说他为富不仁,但是这大户为富不仁那么多年了,怎么也不见胡子替天行道?还不是因为胡子手里的枪没准备好?!我告诉你,屁事都没有,要打也不是现在!”
现在的中国,不就是那个森林里的小白兔吗?!
紧接着,王天木开始得意洋洋的介绍自己炸车站的壮举,耿朝忠一直呆在租界附近,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现在听王天木一讲,顿时满头冷汗。
众人一听讲笑话,都是精神一振,那边耿朝忠已经开口:“有一天,小白兔在森林里散步,遇到大灰狼迎面走过来,上来‘啪啪’给了小白兔两个大耳刮子,说:‘我让你不戴帽子!’
大灰狼劈脸又是两耳光:‘我让你今天不|穿鞋!’
这是作死啊!
耿朝忠明白王天木的心思,拉住王天木,然后招呼其余几个兄弟进来,看到邹正的时候,耿朝忠微微颔首,刚才王天木他们几个卖山货的时候,耿朝忠在满铁附属地那边见过他,但是当时情况不便,没有说话。
想通了此节,耿朝忠呵呵一笑,也开口道:“王大哥所言甚是,让我想起了一个笑话。”
耿朝忠岔开话题,开始问王天木最近的动向。
“也是。”王天木也冷静下来,现在隐蔽战线的任何行动,都是可以做,不能说。不过做了这么大的事情,却不能宣扬,心里也够闷的。
耿朝忠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天木。
耿朝忠连连谦逊,此事他不愿多提,现场细节讲得太多,自己的枪法就暴露的越快,耿朝忠现在还不想太出风头,免得遭人嫉恨。
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