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朝忠突然明白了前人的感叹。
朱胖子微笑着点头——他确定,耿朝忠这半年一定做了很多大事,至少,这些功劳对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不是太少了,而是太多了!
这是个很有外交官气质的家伙——耿朝忠在心里给佐尔格做了定义。
有的晚上是身穿日本土黄色呢子军装,头戴小布帽,一脸严肃地说着日语;有时候又是站在青天白日满地红下,和曲乐恒,曹光远等人欢声笑语;某天,又回到了信号山上,一边和朱木运,老赵交谈,一边看着海边远远升起的朝阳。
“是的。”佐尔格回答得很诚恳,“我是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人,另外,我也并不会指导或者命令你们,我的存在,只是作为一个信息搜集者,然后将情报统一处理后交给上级。”
对了,马!
耿朝忠领着叶菲菲回到岛城的第二天早晨。
耿朝忠伸出手,犹如自来熟一样和佐尔格寒暄着。
他从以前朱木运的卧室里,那个大镜子后面的密室中醒来。
坦子城是赤河的终点,也是赤河的入海口,在夕阳的掩映下,两人骑着马站在沙洲上,看着浅绿色的河水顺着棕色的沙丘缓缓地流入深蓝色的大海,这幅瑰丽无比的景象深深地震撼着两个人的心灵。
“你在想什么?”
没想到,这头叫驴如此嚣张!
“我在外面等你。”
不过,耿朝忠现在所承受的心理压力也越来越大。
“是的,即使我不认识您说的这位品德高尚的人,但听了你们的介绍,我也会投他一票。”
离去的时候,耿朝忠还只是一名党调科的特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深受日本人,复兴社,党调科三方信任的多重间谍——如果再加上契卡的我党的身份的话,耿朝忠所扮演的角色就更复杂了。
“这是我的密室,我当然能进来。不仅能进来,我都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月了,难道你没有感觉?!”
“我杀了青山公馆的前后两任会首:小野次郎和野田向敏。”
耿朝忠依然闭着眼睛,嘴角不由的露出微笑。
看样子,这朱可夫根本没打算与马卡洛夫和好,不过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