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术,一做就是大半个钟头,他也该回去了。
耿朝忠没出去,反而拿出一支试剂。
席一鸣嘴里说着话,下巴突然一咬,手腕一用力,只听当啷一声,一粒子弹被拔|出|来,扔在了盘子里。
“那是,你知道贵的东西有什么缺点吗?”席一鸣问道。
“这个邹正怎么处理?养起来还是送出去?”耿朝忠问道。
邹正的眼睛越睁越大。
席一鸣清洗完毕,出门回去。
“你醒了,伙计?”耿朝忠问道。
席一鸣眼前一亮,咧嘴一笑:“好东西啊!”
周丙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办了。
“我看着你有点像蒙古大夫。”耿朝忠看着席一鸣的动作,有点害怕。
周丙摇摇头,说道:“我认识的军医都在驻地,你要单枪匹马闯北大营?再说了,医院的外科医生,现在一定已经被日本人监视了起来,太危险了!”
“能找到。”
“随时。”
“因为,医生就是我。”
“有办法了,我出去接医生,你们好好待着,别乱动。”
他还是第一次从一个陌生人口中听到“复兴社”这三个字。
那年轻人犹豫了一下,回答道:“邹正。”
“看不出来,看不出来,果然,就算是一块废纸,也有他的用途。”耿朝忠点头。
“你滚。”席一鸣很快进入了状态,脸上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
席一鸣无奈地摇摇头。
“藤野,是你点的晚饭吗?!”
那摊主有点犹豫,不过看耿朝忠衣冠楚楚的样子,再说自己全部家当加起来也就一块大洋,也就没了戒心,点点头,将水果放进一个篮子,疾步向对面走过去。
耿朝忠拍拍手,这回三箭齐发,看你怎么挡!
对面监视席一鸣的三个人看到接二连三的有人送东西过来,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紧接着,窗户玻璃又被苹果砸的逛逛响,楼上那家伙探眼一看,几个熊孩子正瞄着窗户打靶玩儿呢!
“不用麻醉吗?我这有吗啡。”
一人在下面,两人在上面,轮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