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朝忠点点头，说道：“我算过了，奉天城城区三十万人，有钱的一百个里面算一个，大约有三千人，这三千人里假设有一千人我们送到，每天5个铜板的报纸，就是五千个铜板，也就是50个大洋，这还不算给学生们的人力，就算前期人少，后期人多，免费送一个月，最少也得花500个大洋，对不对？”
耿朝忠没想到的是，这个事情竟然进行的非常顺利！
两人找了一间馆子，叫了几个小菜，一边喝酒一边摆活。
唐正英这才反应过来，他也是被一个月500大洋的成本吓着了，现在转念一想，又不是花的自己的钱，怕什么？！
耿朝忠赶紧一把拉住，问道：“老唐，怎么了？！”
但是，距离他们的下一次行动，还会有多久呢？
席一鸣又补充了一句话，似乎是在介绍自己的过往，又似乎是在给耿朝忠宽心。
“会！”唐正英点头。
困扰后世企业的烧钱模式主要是人力成本，但是对民国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力成本！
不过，受制于此时的文盲率太高，能看懂报纸的人相对还是比较少，所以这个模式充其量也只能是赚点小钱，很难有规模效应。
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席一鸣，很可能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个时候的中国，有的是便宜好用的壮劳力，更不用说给几个铜板就满足的小孩子了！
第一天，几个大户人家看到一大早有人从窗户外扔报纸进来，都吓了一跳，后来才发现，这报纸居然是免费的！
钱壮飞在1930年为党调科效力的时候，利用自己的身份，在东北将我党的人员成系统的安插在了东北。
两个人沉思了一会儿，似乎都在考虑着什么，片刻后，席一鸣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派克金笔，然后掏出一张纸，写了几行字，然后交给了耿朝忠，开口道：“如果我死了，你帮我送封信到长沙湖南会馆的田老板。”
“不犯法。”唐正英点点头，不过片刻后，他又摇摇头，说道：“不过，如果你要给整个奉天城送报纸，我那几个学生可不够啊！再说了，虽然一份报纸不值钱，但是如果给整个奉天城送，那也是一大笔钱啊！”
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