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活着回去就是立了功,如果再能捞着点什么就是立了大功,管他什么苏联人日本人!”
“他们不会逃跑,应该还会呆在奉天,一跑,身份暴露的更快!”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席一鸣砸吧砸吧嘴,又开始咀嚼茶叶末子。
湖南人当然不全是共产党,不过早期共产党里的湖南人却很多,更何况,如果是南飞安排过来的话……
“哈哈,那倒是!”
席一鸣问道。
“滚。”耿朝忠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席一鸣一边说话,一边从桌上拿了两个茶碗,给耿朝忠和自己分别倒了一碗,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弟,你还年轻,不知道仕途险恶啊!你看我,三十多岁了,还是个副科长,我也是着急立功,这才被人当枪使,你知道那个江参谋的姘头是怎么死的吗?”
“是啊!”席一鸣眨巴眨巴眼。
席一鸣知道没了危险,马上又端起了架子。
“对了,你叫啥名字?反正就剩咱两个了,藏着掩着也没意思,说说吧小老弟。”
“你算什么领导,就是个替死鬼!”
“日本人会给奉天市政府压力,但是特高课肯定也不会闲着。”
“那么,盯住特高课的动静会更有效!”
还说你不是共党!
“但是也为我们寻找友方提供了方便。”
“哦?”
耿朝忠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句。
但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什么都不问,也不问我湖南什么地方,直接问的就是湖南第一师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老子也是党调科的!”
耿朝忠一边看,一边问。
“怎么跟领导说话的?!”
“除非,我回去。特高课肯定还会派人盯住我的。”席一鸣苦涩的回答。
“要不,我们想办法打探一下国防部二厅那边的消息?”耿朝忠突然抛出一句。
“为什么?”
“别急别急,我再问你个问题。”
席一鸣一边说话,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耿朝忠看了席一鸣一眼,接过来打开一看。
“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