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特高科想向日本人表明,或者向少帅表明,无恶意。
“具体情况我就不问了,这也不是我的职权范围。我的职责是在有十分重要的情报时,掩护你撤退。但是你这种情况,算不算重要情报,我也搞不清楚。老实说,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没想明白席一鸣笑什么,武田弘就发现,席一鸣站了起来,穿上外套,输了梳头发,开始往外走——看样子,他要出去一趟。
耿朝忠苦笑着点头。
现在的南京政府,还做不到给所有毒刺配备电台,所以他们唯一的联系方式,是盛京日报的广告暗语,从今天开始,耿朝忠就必须关注盛京日报,来寻找上面的联系方式了。
“武田君,盯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好好地睡一觉吧!”
耿朝忠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旅顺口特高科里听到的惨叫声。
他的住址透明,作息透明,所有的一切活动都是透明的,甚至连他每周六去新世界歌舞厅听甄宝仪唱歌,唱完后照例扔下一块大洋的习惯,所有人都了如指掌。
“或许死了,或许还在潜伏。不过我的安全信箱里,至少有两个月没有收到一些人的信号了。”席一鸣说道。
紧跟着,武田弘的脖颈感觉到重重一击,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一阵沉默后,两人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公园。
这是一个湖南人的典型习惯。
毒刺,就像蜜蜂的尾针,开弓没有回头箭。
野蜂,正是耿朝忠在毒刺计划中的代号,来人正是耿朝忠。
谁都知道,这个家伙只是个象征性的存在,并且他的履历也很清楚,没有从军经历,没有加入过任何秘密部门,只是一个纯粹的文人。
片刻后,他走到了楼下,马路对面的席一鸣摘下帽子,微笑着向他致意,两人很快走到了一起,肩并肩,沿着马路向南走去。
“野蜂?”
“我没有打入特高科,却一不小心打入了苏联人内部,具体怎么办,还请组织给予指示。”耿朝忠一脸无奈却又带着兴奋地说道。
从佐藤和手下只言片语的对话中,耿朝忠猜到,毒刺计划进行的并不顺利。
更或者,因为席一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