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君,此诗大妙啊!看来伊达君在神州这八年,汉学功底已是颇为深厚,为兄实在佩服!”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切洛夫,是和契卡创始人捷尔任斯基同一时期的元老?”
毫无疑问,这次的潜伏是一步险棋,也并不是耿朝忠的主动选择。
桌子上则放着一堆文件,但是佐藤出去的时候,将文件掩盖了起来。
屋子里的陈列和摆设很简单,除了墙壁上悬挂的一把军刀,基本没有什么别的装饰品。耿朝忠很想把佐藤的军刀拿下来看看,可是在日本,未经允许动主人的刀具是非常失礼的行为,所以耿朝忠就忍住了没有动手。
佐藤思考了片刻,又说道:“伊达君,既然契卡在岛城还有更重要的角色,你就更加不能轻易放弃任务了!你在这待几天,我们好好合计一个计划,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完美的遮掩过去。必要的话,我甚至可以给你提供‘死士’,也就是中国人所说的‘投名状’!”
小泉敬四摇摇头。
听着佐藤快要进来,耿朝忠连忙站起来,对着墙壁上的军刀,大声吟诵着一首抄来的歪诗:
佐藤点点头,目光炯炯的盯着耿朝忠,严肃地说道:“伊达君,你先在此稍待片刻,一会儿我让人把你送到秘密住所,你先在此住几天。等国内和岛城的消息过来,我就把你的信息在特高课正式备案,以后,我就是你的单线联系人,你看如何?”
于是他站起身,笑着对耿朝忠说道:“伊达君,我出去一下,稍后就回来。”
尝胆卧薪担国忧;
耿朝忠面色一顿,心中却狂喜万分!
不过,根据耿朝忠判断,小泉敬四为佐藤提供详细信息的概率基本为零。
耿朝忠摇头拒绝,心里却不由得有点意动。
伊达之助?还可以询问自己的女儿纯子?
是的,有一个伊达老太太来岛城找他的儿子,并且在找到儿子以后,把房子留给了他,那个人装扮成中国人,打入了党调科内部,然后在济南的一次行动中身亡。
说完,将桌上的文件随意一遮掩,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是否询问一下纯子?
正要假意推辞几句,然后再半推半就的答应,门外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