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现这个办公室里面还有密室的。说实在的,这间密室,出了俄日战争的时候我用过一次,我已经二十多年没用了。”
叶菲菲摇摇头,笑嘻嘻的说:“白大哥,你说这日本人,怎么老喜欢起一些井上,岸上,村边,路口的名字?难不成他们都是井上或者岸上生的?”
耿朝忠一边思索着朱胖子的行事风格和行为习惯,一边回想着他教给自己的东西。
“有一个日本人来过,哦,说实话,我还从来没见过那么高的日本人!”
叶菲菲童心未泯,冲进去和孩子们一块玩了起来,神父则面带笑容的走到了耿朝忠面前。
叶菲菲脸色微红,跟着耿朝忠上楼,耿朝忠生怕她突然问出一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两个月前,有人来过,不过只是简单问了几句,看了看就走了。”神父回答。
为什么朱胖子两个月前失踪,却只敢躲在暗无天日的密室,却不设法与苏军情报部,也就是契卡联系?
但是,里面空无一人。
神父看了看正在和一帮小朋友玩耍的叶菲菲,又看了看耿朝忠,浑浊的蓝眼珠变得坚定起来,突然开口道:“你跟我来。”
所以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耿朝忠搬了把椅子,让叶菲菲坐下,然后指着地图说道:“你说的对,所以,我们只能用排除法。你看,大连比较核心的派出所只有十二个,如果我是这个岸上雄,一定不会选择最繁华的地带,但同样也不会选择最偏僻的地带,而介于这两者之间的地方。并且,这个地方离南面的海岸线近一点,才更好。”
两人看看天色已晚,随便找地方扒拉了几口,就来住店。
神父的第一句话,就让耿朝忠眼前一亮!
位于大连南端的西镇派出所,耿朝忠正操着熟练的日语忽悠派出所主管户籍和良民证的员警。
这时,耿朝忠的身后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还有,他为什么要躲在这里,要知道,他岸上雄的名字不是秘密,既然自己能查到,那么别人也一定能查到,尤其是日本人!
不过神父的下一句话,就让耿朝忠彻底无语了。
“三个月前吧!如果不是你来问,而且他又